
我打開盒子,取出裏麵的東西,輕輕放在賭桌上。
“頂級帝王綠翡翠手鐲,夠嗎?”
翠綠的鐲子在燈光下熠熠發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咦,這鐲子,怎麼那麼像多年前蘇富比拍賣行拍賣的那隻鎮店之寶。”
“我記得當時這鐲子被盛豪集團的總裁拍下,怎麼會在這小子的手裏。”
“肯定是你看錯的,盛豪集團的東西怎麼可能在這裏。”
蘇曉荷眼神看向鐲子,驚呼一聲。
“季墨白,這鐲子你從哪裏來的。”
“你是不是背著我外麵有人了,這鐲子就是外麵的老女人給你的?”
我被氣笑了。
“果然,自己臟的人看別人也是臟的?”
“這鐲子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原本是打算明天婚禮上交給你的。”
“現在看來,用不上了。”
蘇曉荷聽我這麼一說,神色一怔,嘴巴張了幾次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林周眼神貪婪的盯著鐲子。
“聽說,你媽三年前就死了,這麼說,這鐲子是遺物呀。”
“不過,這鐲子成色不錯,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現場一片唏噓聲。
“這季墨白,自己老媽的遺物也拿出來賭,還真不是個東西。”
“賭這麼大,季墨白你這不是擺明給林少送錢嘛。”
林周把蘇曉荷摟在懷裏。
“曉曉,喜歡這鐲子嗎?等哥贏了,明天婚禮上,哥送你。”
我扯了扯嘴角,淡淡一笑。
“開始吧,別耽誤時間。”
荷官如夢初醒洗牌後,給我們三人各發三張牌。
“開局前,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遊戲規則,炸金花每人三張牌比大小,三張一樣的最大,稱作豹子,其次是同花順,具體牌型大小,開牌後我也會即時告知給各位。”
蘇曉荷一邊看牌一邊取笑我。
“季墨白,要不要我單獨再仔細給你講講規則。”
我低頭看牌。
“不用,這些規則,我比你們都懂。”
林周撇我一眼,不懷好意的說。
“也是,畢竟你爸媽都死牌桌上,這規則誰有你們家懂呀。”
現場一片哄笑聲。
美女荷官看向蘇曉荷。
“蘇小姐,三張牌已經發完,您是莊家,這把您可以優先選擇開任何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蘇曉荷這裏。
蘇曉荷牌都沒看,直接反手一個棄牌。
“為什麼棄牌?就算牌小必輸也應該開一家呀,棄牌是幹什麼。”
“都壓上自己了,還這麼輕飄飄的棄牌,幾個意思呀。”
“兄弟,你這就不懂了吧,人家就是想輸給林少,畢竟林家家大業大可不是季墨白窮小子比的。”
有著急的看客想上來翻開蘇曉荷的牌,被蘇曉荷一把按住。
“我已經棄牌了,牌局沒結束前,暫時不能看。”
我抬眼看向蘇曉荷。
“棄牌的時候扔那麼爽快,現在又開始遮掩了,你以為我看不懂你的意思。”
“蘇曉荷,想換新郎你早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