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曉荷眼中閃過一絲心虛,隨即惱羞成怒。
“季墨白,你胡說八道什麼,要我說幾遍,我跟林周就是好閨蜜關係。”
“天天跟個怨婦一樣亂吃醋,你就不能學學林周,把心裏放在正經的地方。”
我冷笑了一下,學林周,學他什麼,喝酒賭博嗎?
“到底是好閨蜜關係,還是打著好閨蜜的旗號亂搞,你心裏清楚。”
林周冷哼一聲,打斷了我和蘇曉荷的話。
“行了,季墨白,曉曉棄不棄牌有什麼關係?這場賭局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之間的賭局。”
“你要是有點腦子,就應該學曉曉,早點棄牌認輸。”
我摩擦著手裏的三張牌。
“認輸是不可能的。”
林周掏出一張卡扔在桌上。
“那我讓你輸的心服口服,100萬,開。”
說完,林周翻開了自己手上的牌。
有人驚呼。
“三張K,豹子,我去。”
蘇曉荷一把伸手翻開了我的牌。
“一對4,一張A。”
“這麼小的牌還這麼狂,你果然不會玩。”
林周興奮的跳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贏了,你媽的鐲子,我可就收下了。”
“對了,還有你老婆,也是我的了。”
“聽說夜店現在可以當場領證,曉曉,願賭服輸,怎麼說,咱倆領個證?”
蘇曉荷為難的看我一眼。
“墨白,願賭服輸,你會理解的對吧。”
我冷哼一聲沒接她的話,接著蘇曉荷和林周當著所有人的麵領了結婚證。
眾人起哄,讓兩人親一個。
林周挑釁一般拉過蘇曉荷,兩人當著我的麵來了一個法式熱吻。
分開時,蘇曉荷滿麵通紅,似乎已經動情。
林周挑釁的拿起桌上的鐲子,看了兩眼,一臉鄙夷的說道。
“切,我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結果也不過如此。”
“也就你這種沒見識的底層人,才把這種垃圾當個寶。”
說著,林周手腕翻轉,鐲子從空中落下,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節。
“不好意思,手滑了。”
說完,還一腳踩了上去,故意在上麵擰了幾下。
我看著媽媽鐲子,恨的渾身發抖。
蘇曉荷黑著臉看我。
“現在滿意了吧,我都讓你別賭,別賭,你非不聽。”
“真是活該。”
林周挑釁的看我一眼。
“季墨白,還繼續嗎?說實話我還沒玩夠呢,不過,你還有東西跟我賭嗎?”
我深吸一口氣。
“賭,怎麼不賭,這一局我賭上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