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落下,滿場皆驚。
蘇曉荷皺眉看我,神色慌張。
“季墨白,你是不是有病,你要幹什麼。”
我不理會蘇曉荷的質問,轉頭看向林周。
“林周,我壓我自己賭你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林氏集團的百分之五的股份。”
林周是林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回到林家後,靠著一張嘴哄得林老爺子高興,為自己爭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頓了一下,隨後挑釁的看他一眼。
“如果我贏了,你名下的所有財產歸我。”
“如果我輸了,我的所有資產歸你,並且我季墨白給你林周當狗。”
當初林周因為聚眾賭博,被我舉報到警局,被抓了好幾次。
因此林周恨我入骨,一直想要把我踩在腳底下,卻始終沒找到機會。
林周皺眉看向我,隨即冷笑一聲。
“季墨白,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吧,你以為自己一條命抵得上我們林家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林周,你是不是怕了,你怕你輸給我。”
“也是,你一個私生子,怎麼敢壓上林家的股份呢。”
林周被我這麼一激,脫口而出。
“誰說我不敢?”
“這局我跟你賭,不過我要加點賭注。”
我挑眉看他。
“加什麼?”
林周附身壓來,一臉惡意。
“不如,就加你媽媽的骨灰怎麼樣?”
“你輸了,我就把你媽媽的骨灰挖出來喂狗。”
“喂你這條狗。”
我低頭勾了勾唇角,賭徒上鉤了。
“好,我壓上我媽的骨灰。”
“不過為了擔心某人反悔,我建議開局前還是找律師擬個合同比較好。”
蘇曉荷黑了臉。
“季墨白,你真是瘋了,你是不是想跟你爸媽一樣也死在牌桌上。。”
“放棄吧,看在咱們之前的情分上,我可以替你跟林周求情。”
“你跪下磕個頭,這事就這麼算了。”
“別強了,趕緊跪。”
聽著蘇曉荷羞辱的話,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蘇曉荷的臉上。
“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跪,誰輸誰贏還不一樣呢。”
我的狀態像極了徹底上頭的賭鬼。
林周玩味的看著我,隨後吩咐律師擬合同。
很快律師就把合同擬好,林周拿過合同掃視一圈,飛快在上麵簽好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合同扔給我。
我低頭幹淨利落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蘇曉荷指著我的鼻子罵。
“成天說自己厭賭,結果呢,自己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賭徒。”
“承認吧,季墨白,你就跟你死去的爸一個德行,早晚也得死在賭桌上。”
我不理會蘇曉荷,對荷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荷官給我和林周各發了三張牌。
林周小心翼翼的翻看自己的三張牌,瞳孔因為過渡興奮而放大。
他猛的親了一下蘇曉荷。
“寶貝,你真是我的福星,今天這局我贏定了。”
“季墨白,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如果你現在認輸,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媽媽的骨灰。”
我低頭看牌,冷冷的說。
“林周,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如果你現在認輸,林家的股份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一星半點。”
林周瞬間暴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賤骨頭,我這樣的牌,我看你拿什麼贏我。”
“今天,你媽的骨灰你吃定了。”
說完林周把自己的三張牌狠狠扔在桌子上。
是三張A,豹子,炸金花中最大的豹子。
林周嘲弄的看著我。
“季墨白,你輸了。”
“從今天開始,你季墨白就是我林周的一條狗。”
我淡淡一笑。
“我的牌還沒看呢,你就這麼確定自己穩贏了。”
林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季墨白,你沒長腦子嗎?我的牌是三張A,炸金花裏麵最大的三張牌。”
“你拿什麼贏我?”
蘇曉荷目瞪口呆的看著林周的牌,隨後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季墨白,賭成這樣你滿意了嗎?”
“我已經勸過你不要賭了,是你不聽,不僅壓上自己的一切,甚至還壓上阿姨的骨灰。”
“現在輸了,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一想到我曾經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過,我就覺得惡心。”
說完蘇曉荷主動靠在林周的懷裏,連演都不演了。
林周得意的瞪我一眼。
“別他媽廢話了,趕緊趴下,學兩聲狗叫,叫的好聽了,我可以考慮你媽的骨灰晚一天挖。”
我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你是不是忘了,炸金花裏還有一副牌能贏過你的三個A。”
我翻開手裏的三張牌,扔在桌麵上。
林周臉上的笑瞬間僵在臉上,蘇曉荷的瞳孔也瞬間放大。
兩人異口同聲道。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