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死後三年,我患上了憂鬱症,也自殺了幾次。
而母親也因為妻子的離世重病,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直到某天,我帶著母親去海邊散步,撞見旁邊別墅裏有一對新人在舉行婚禮。
新郎是我的同事,新娘正是我死去的妻子江清念。
那一刻,我如遭雷劈地愣了一下,便帶著母親走進去看個明白。
誰知等我找到江清念時,她正與我的同事激情舌吻,兩人發起感人肺腑的誓言。
母親上前去質問她:“江清念,你在幹什麼?明明就沒有死,卻騙我們躲在這裏和野男人苟且。”
江清念看到我們母子時,驚慌失措地睜大眼睛。
陸川快她一步,一巴掌打在母親的臉上:“你是誰啊!竟然跑到這兒來搗亂我們的婚禮。”
我一拳過去,而後扶起母親:“江清念,給我一個解釋?”
......
婚禮現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轉頭看著我們四個人。
“咦?這是怎麼回事?”
“看樣子那對母子好像是認識新娘,而且還是他的老婆?”
“我的天,這也太炸裂了吧!如果是那位的老婆,那這個新娘也太水性楊花了吧!”
“噓,小點聲,那位新娘不好惹,你們沒聽說他剛才罵新娘是裝死的,然後…你們懂吧!”
周圍響起各種各樣的不好的議論聲,聲聲化作一把刀,狠狠地刺激江清念的心。
讓她緊抿著嘴,下意識地握緊拳頭不說話。
她的這些動作和神情告訴了我,她就是江清念,不是別人。
如果不是,她就不會有這些異常的小動作。
而我的心,如針在紮,刺得我好疼。
我以為她已經死了,那過去的三年裏,時間是無比的煎熬與痛苦,它讓我痛不欲生,讓我自殺了幾次。可是現在呢?
事實卻往我的臉上打了一記狠耳光。陸川趕緊握住江清念的手,眼裏盡是奢求與憂傷。
他在用自己無聲的動作在提醒江清念,讓她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
而江清念痛苦地閉了眼睛,等她再睜開眼睛時,眼裏的決擇告訴了我,她已經想過該怎麼做了。
再次看著我和母親時,眼裏沒有了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陌生與冷漠。
“交什麼代?”
“我又不認識你們,你們認錯人了!”
母親不死心,她用盡全力掙開我,再次上前去牽起江清念的手。
“不,我們沒有認錯,你手上的這顆痣就是最好的證明,你就是江清念,別再裝作不認識我們了。”
麵對母親可憐的祈求,江清念便怒目圓睜地甩開母親,而後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死老太婆,你沒聽明白我說的話嗎?”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兒媳婦,馬上給我滾。”
我忍不住心裏的那團火,上去怒斥她:“走,你裝死三年,也就是折磨了我們三年,如今找到了你,你卻讓我們走,還動手打最疼愛你的婆婆。”
江清念看向我的眼睛時,眼裏湧起不舍與掙紮。
可隨著陸川的咳嗽聲響起時,她的眼睛瞬間就變了,隨手拿起台麵上的一瓶酒,麵無表情地砸到我的頭上。
“再敢糾纏我,就不是一瓶酒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