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說完,便背對著我們,隨後就轉身離開。
“江清念,你回來......”
我雙目含痛地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兩隻手死死地握緊,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回頭看我一眼。陸川趕緊吩咐人過來守著我和母親:“你們看好這對窮酸蛋,許是查出我的妻子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就想方設法來攀親戚。”
“他不過是我們公司裏的一個普通員工而已,哪有機會認識我的妻子,想當混吃等死的小白臉,你還嫩著呢!”
“天呐,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子的?那他們也太不要臉了吧!”
“這是吸血鬼啊!如果美女總裁真的嫁給這窮酸蛋,那她肯定被吸幹淨血,太可怕了。”
我咬牙切齒地怒瞪著得意洋洋的陸川:“陸川,你給我閉嘴,你才是那個不要臉的廢物。”
耳邊傳來各種各樣的羞辱聲,讓母親瞬間愧疚起來。
她哭著看向我:“兒子,是不是我們的身份低,才讓你的媳婦煩了,然後才想著裝死來逃避我們啊!”
“我對不起我的兒,你的爸爸媽媽隻是普通的平民工,給不了你顯赫的家世,才被城裏的人看不起你。”
看到母親內疚自責的樣子,我的心就好痛。因為我也不知道江清念她為什麼要裝死,也唯有母親這番話讓我明白,許是我們的身份懸殊才引起了她的厭倦。
如果真是這樣看不起我們母子,那她當年為何要對我窮追猛打?
還在地震時,不顧自己的命衝進來救我出去?
我失聲哽咽,她的冷漠我才看明白,感情是會變的。
“媽,我們走吧!”
“我們雖是平民工,可我們一沒偷二沒搶,活得堂堂正正,也從未對不起過誰。”
由於江清念不肯承認我們,所以才引起所有人圍著我們母子吐口水。
“呸,小白臉,老子生平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種廢物,快滾。”
“嗬,長得那麼醜也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是什麼德行。”
“我認識那個婆娘,她就是一個臭環衛工人掃大街的,天天負責我們那個富人區的小路。”
我死死地握緊拳頭,怒目轉身看著他們:“是,我母子是環衛工人又怎麼了你們,她自食其力,不靠任何人生活,你們憑什麼羞辱人?”
“唉呀,了不得了,一個環衛工人而已,還有底氣吼我們。”
那人便使壞,偷偷伸出腳扳倒了母親。
卻沒想到會砸倒後麵穿金戴銀的女人身上,那女人正是陸川的母親。
“唉呀,你個死老太婆!”
“我還沒找你們算賬破壞我兒子的婚禮呢!你們就對我動起手來。”
陸母陰沉著臉踹開母親,把她踹翻砸到旁邊的千層酒杯塔上。
那些酒睡瞬間打濕了母親身上的衣服,玻璃碎片紮進她的左眼裏,讓她下意識地發出慘叫聲。
看到此幕的我,像瘋了一樣衝過去,卻被陸川抬起腳踹倒了我。
“來人,給我抓住他們。”
“真是豈有此理,竟敢明目張膽地來破壞我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