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母還說她有辦法讓母親不裝死,便找來一把剪刀,剪爛母親身上的衣服。
難堪與羞辱的笑聲化作一把刀,狠狠地紮進母親的命脈裏,最後流了一滴眼淚便閉上眼睛。
我像頭失控的獅子在怒吼,掙紮。因為母親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生命也在倒計時。
這一刻的我,感到好絕望。
周圍的人不僅不出手幫忙,反而笑著拍手叫好。
許是恨的力量讓我徹底爆發與瘋狂,掙脫身上的束縛後,一巴掌打倒陸母。
然後抱起昏迷不醒的母親,不顧一切地跑了出去。
等我把母親送進醫院搶救時,江清念給我打來了視頻通話。
“老公,對不起,今天讓你和媽媽受委屈了。”
“我不是故意裝死的,本來還有一個星期我就可以回家和你們團圓。”
“我之所以裝死,那是因為陸川他得了胃癌晚期,沒有多少天可以活了,而且他救過我的命,想在臨死前和我結婚實現夙願,我才不得不答應他,我也怕和你說了你不肯答應。”
“不過你放心,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過,我也不會給他生孩子的,希望你別多......”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克製不住的嘔吐了起來,許是怕我看出了她的異樣,便驚慌失措地捂著嘴巴衝進衛生間。
她這般異常不就鐵錚錚地嘲諷我嗎?她懷孕了,懷的是陸川的孩子。
嗬,真可笑,上一秒還跟我立誓,下一秒就給我戴綠帽,我以後再也不會相信她了。
等她出來時我準備告訴她,母親被她給害死的消息,希望她能來醫院送她最後一程。
可我看到了陸川光著身子走進衛生間,沒多久兩人便在裏麵發出讓人臉紅耳赤的聲。
我悲涼一笑,直接掛了視頻,轉而打電話報警,告陸川和陸母毆打我的母親,才給她的生命最後一擊致死。
等天亮後,我便送母親的屍體去火化。捧著她的骨灰出來時,我覺得眼前的人生好黑暗,仿佛陷進迷霧裏,該怎麼走下去才好!
可更讓我沒想到的就是,江清念給我打來電話,她罵我為什麼要報警抓陸川和陸母。
我準備告訴她母親被她們給害死了,可她卻轉而冷笑。
“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把他們給救出來,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寬宏大度的男人,沒想到你對一個將死之人也容不下。”
“陳峰,做壞事是要受點委屈的。”
而她口中的委屈我很快就知道是什麼,便是把我從公司給趕出來。她裝死的這三年裏,一直都是我用生命護住搖搖欲墜的江氏。
等我走進公司,所有員工便衝過來:“陳總,江總她死而複生,還…還帶著一對母子回來霸占了你的辦公室。”
我加快腳步衝進去,便看到那對母子已經清理掉屬於我的東西。
而陸川正衝我囂張笑道:“陳峰,這兒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從今日起,直到我死為止,這裏一切都是我的,也包括她。”
我失去控製,一拳砸過去,頓時現在一片狼藉。江清念帶著保安衝進來,將我擒住。
“夠了,別鬧了。”
“你先回家等我跟你解釋好嗎?阿川有胃癌,經不起你的毆打。”
“來人,把陳總送回家,記住,給我看好他直到我回來,懂?”
“是!”
我出手反抗,卻被保安們五花大綁起來,我猩紅著眼睛看了江清念最後一眼,便被保安給帶走。
沒想到剛走出公司樓下,一輛麵包車停在那裏,裏麵的人一看到我就衝出來抓住了我。
而樓上的江清念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依然笑著帶著陸川在會議室裏開會。
“從今日起,我將會自己執管公司一切大小事務......
股東們一拍台麵而起:“放你的屁,公司在三年前可能就姓江,而現在它隻姓陳。”
“趕緊帶著這個廢物給我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