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母趕緊伸手整理好身上佩帶的昂貴珠寶首飾,可身上價值昂貴的旗袍卻被酒水濺到了。
她想也沒想便抬起腳踩在母親的心臟上,更加加速了母親心臟病的複發。
“你給我住手,趕緊把你的腳從我母親身上拿開。”
“如果她弄壞了你的珠寶,我會還。”
“還?你們這窮酸蛋能有幾個錢來還?”
“這些珠寶首飾和我身上的高定旗袍,都是無比昂貴,你能還得起嗎?”
我們的動靜鬧得好大,讓遠處和賓客有說有笑的江清念不由得轉頭過來看。
她看到我們這邊滿地狼藉時,便急匆匆走過來。
“我不是讓你們這對母子走了嗎?為什麼還要留下來鬧事?”
“我都說了不認識你們,你們就是不聽,執意要搞砸我的婚禮。”
江清念氣到把手裏的紅酒杯再次砸到我的身上,母親終於愧疚到痛哭起來。
她的鼻子已經流了血,我知道她的病情已經開始惡化了。
她爬了過來伸手抓住江清念:“江清念,可否看在我當年救過......”
誰知未等母親說完話,便被江清念一腳踢開她。
也就是她的那一腳,徹底給母親致命一擊。
她的心臟處傳來前未有的劇痛,整個人蜷縮著身子再也站不起來了。
“不要!”
我好想爬過去去救她,可是江清念的人把我死死地押住,讓我動彈不了。
“兒媳婦啊!你來得正好!”
“你要為我做主啊!”
“這個女人在你的身上圖不到好處,就故意撞倒我好破壞你們的婚禮,你也知道我兒子等不了多久的…嗚嗚嗚!”
母親趴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胸口,還是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為自己辯清白。
“我沒…有,真…的不是有意......”
“既然不是有意的,那為何不過來道歉?怎麼,想趴在那裏裝死蒙混過關?”
江清念還不知道母親這幾年查出了嚴重的心臟病,還是晚期。
我本來帶她來海邊散步,就是希望在她臨死前不再留遺憾。
隻因她和父親的姻緣,就是在海邊。我使勁地掙紮著身子:“江清念,母親她不是裝的,而是複發了心臟病,我隻求你快點打電話給救護車。”
麵對我的苦苦哀求,讓江清念慌了慌神,她趕緊脫開陸川的手準備上前去看,結果陸川自己捂著胃部痛苦地蹲了下來。
“兒子,你的胃是不是又痛了?”
江清念猛的一顫,瞬間就停下了腳步往回走。
“阿川,你怎麼了?”
“是不是胃......”
“傻瓜,我沒事,隻要我的情緒不激動,就不會引起胃痛的。”
江清念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臉,陸母趁有機會對我母親倒打一耙。
“兒媳婦啊!你太善良了,那個女人怎麼看都是裝的,你千萬別信啊!”
江清念的眼睛頓時陰沉了下來,她覺得自己被我們給戲弄了。
“別裝死,快過來道歉?”
母親已經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雙眼含著淚,仿佛在跟我作最後的道別。
我帶著哭聲趕緊求江清念快送母親去醫院,可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