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定睛一看,確實是蘇瑤常戴的手表。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這是我送給蘇瑤在一起三周年的紀念日禮物,花了一年的獎金。
上次蘇瑤從村裏考察回去後,一進門就賴在我身上纏綿。
她說她不小心把表弄丟了,找遍了所有我四個小時,直到膝蓋青紫,我才心軟讓她起來。
這下,看著這塊表出現在彭昊手裏,我確實慌了一瞬。
難道蘇瑤騙了我?她真的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了別的男人?
但很快,我就鎮定下來。
蘇瑤那個性格,如果有二心,根本不屑於地方都沒找到。
那天晚上,她為了求我原諒,纏了用這種苦肉計。
而且她當時那副丟了魂的樣子,絕不是裝出來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表確實丟了,但被彭昊撿到了,並且私自藏了起來!
“一塊手表而已,能說明什麼?”我冷冷道。
彭昊瞪大了眼睛:“是蘇瑤給我的定情信物啊!上次蘇總來咱們村考察,特意看了我好幾眼,還誇咱們村風水好,男人也壯!那就是看上我了!”
他一臉陶醉:“蘇總當時就把這塊表給了我,還跟我爸聊了很久!”
“全村都知道,我是未來的豪門女婿!蘇總這次來,就是來向我商量訂婚事宜的!”
我無語至極:“那表是她不小心弄丟的,你撿到了不歸還,還意淫成定情信物,你還要臉嗎?”
“還敢狡辯!”
彭昊根本聽不進我的話:“江望,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你從小就嫉妒我!現在我要進豪門了,你眼紅了是吧?”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村長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她直接走到彭昊身邊,板著臉喝道:“吵什麼吵!大過年的,像什麼樣子!”
爺爺像是看到了救星,趕忙上前抓住村長的袖子:
“彭大富,你快給評評理啊!昊子他帶著人欺負小望,還不讓我們回家過年,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也生出一絲希冀,畢竟是村長,總該講點道理。
彭昊白了我們一眼,挽住村長的胳膊撒嬌:“爸!你可來了!這個江望欺負我!”
“他居然說他是蘇總的男朋友,想撬我牆角,你快幫我教訓他!”
村長聞言,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哼一聲:“江望,你還有臉回來?”
“蘇總早就跟我通過氣了,她和昊子的婚事是板上釘釘的。”
“這次蘇總來,就是為了談建廠和婚禮的事,你一個沒爹沒娘的野小子,在外麵學壞了,回來破壞別人姻緣,你是何居心?”
村長的話,無疑是給這件事蓋棺定論了。
村民們原本還有些懷疑,現在徹底信了。
我內心大為震驚,難道蘇瑤真的背叛我了嗎?
爺爺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拐杖指著村長:
“彭大富!你胡說八道!我家小望清清白白,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們這是欺負人!”
村長不耐煩地一揮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大家都在傳,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孫子要是真沒問題,怎麼會跟昊子吵起來?還要動手打人?這就是沒教養!”
村長轉頭看向我,語氣強硬:“江望,你在村口鬧事,影響太壞了。”
“現在立刻給昊子跪下道歉,賠償昊子的精神損失費,否則今年村裏的分紅,你們家一分錢也別想拿!”
“而且,以後村裏的祭祖,你們家也不準參加!把你家從族譜裏除名!”
用宗族和利益來威脅爺爺,這是她們慣用的手段。
爺爺一聽要被除名,嚇得腿一軟,就要給彭昊跪下:
“別除名,別除名......我替小望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