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爺爺:“爺爺不準跪!我們沒錯!”
看著爺爺卑微的樣子,我心如刀割。
跟這群人講道理是沒用的,她們隻認權勢,隻認拳頭。
我掏出手機:“好,既然你們不信,我現在就給蘇瑤打電話!”
“讓她當麵跟你們對質!我看看到底誰才是那個不要臉的小白臉!”
彭昊眼疾手快,猛地一揮手,重重地打在我的手腕上。
手機脫手飛出,狠狠地砸在路邊的青石上。
“還想打電話搖人演戲?”
彭昊獰笑著踩在破碎的手機上,用力碾了碾,煽動著周圍的村民:
“這個江望,以前搶二丫,現在又想搶咱們村的金龜婿,破壞咱們村的招商引資!這種破鞋,該不該打?”
周圍那些早就對我有成見的男人們,一聽這話,立馬炸了鍋。
“我就說嘛,他一個孤兒哪來的錢穿這麼好的西裝,原來是想勾引蘇總啊!”
“真不要臉,咱們村的風水都被他敗光了,要是蘇總因為他生氣不投資了,咱們全村都得喝西北風!”
“打他!把這個男狐狸精趕出村子!”
我將爺爺護在身後,怒道:“動手打人犯法,你們不怕坐牢嗎!”
眾人一聽,動作有些猶豫。
爺爺見狀急得大喊:“我家小望是好人!他是這次回鄉建廠的負責人!他是為了帶大家致富才回來的!”
“負責人?我看是負責上床的人吧!”
彭昊不屑地笑道:“還想建廠?我看你是想建鴨店!”
“大家別聽他們胡說八道,給我打!打死這隻破鞋,出了事我負責!”
一群村裏的閑漢這才擼起袖子,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
混亂中,不知是誰狠狠推了一把。
爺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重重地摔在路邊的大石頭上。
額頭瞬間滲出了鮮血,臉色慘白如紙,呼吸急促,手死死捂著胸口。
“爺爺!”
我驚恐地大喊,撲過去抱住爺爺:“救命!叫救護車!爺爺有心臟病!”
我顫抖著手去掏爺爺口袋裏的速效救心丸,剛拿出來,就被彭昊一腳踢飛。
藥丸滾落在泥地裏。
彭昊走過去將散落的藥丸踩得粉碎。
“裝什麼死!我看就是報應!”
我死死盯著彭昊,眼裏的恨意如果能殺人,他早已被千刀萬剮:
“彭昊,你敢動我爺爺,我讓你全家陪葬!”
彭昊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即惱羞成怒:
“還敢瞪我?來人,把這兩個晦氣東西拖到旁邊的廢棄磨坊裏去!”
“蘇總馬上就要來和我結婚了,別衝撞了我的喜事!”
我被強行拖進村口那間廢棄磨坊。
此時的爺爺已經昏迷不醒,額頭上的血流了半張臉,氣息微弱。
巨大的恐懼籠罩著我。
我顧不得尊嚴,對著彭昊磕頭:“彭昊,我求求你,給我爺爺請醫生!隻要你救我爺爺,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彭昊蹲下身,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剪刀。
“求我?剛才不是還很硬氣嗎?不是還要讓我全家陪葬嗎?”
“江望,你這張臉長得真是讓人討厭,一副小白臉樣。”
“你說如果你變成個醜八怪,還能吃軟飯嗎?”
說完,他癲狂地笑了起來,抓起我的短發,毫不留情地一刀剪得亂七八糟。
我拚命掙紮,絕望地嘶吼:“不要!蘇瑤不會放過你的!”
“還敢提蘇瑤!”
彭昊大怒,舉起剪刀,對著我的臉比劃:
“今天我就毀了你這張臉,讓你徹底沒臉見人!”
就在那鋒利的刀尖即將紮進我的眼球時——
“劈裏啪啦——”
村口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緊接著,是汽車引擎聲。
有人在外麵高喊:
“蘇總來了!蘇總的車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