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千葉是港城最年輕的的醫學教授,她和太子爺霍珩之結婚七年,是人人豔羨的恩愛夫妻。
霍珩之對她一見鐘情,不僅建造以她為名的千葉大廈,又包下維多利亞港放煙花示愛,轟動到在熱搜掛了整整三天。
可在他的新秘書許束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他著手為她建造更宏偉的大廈,在他們過結婚紀念日的地方為她慶生,他給那個女人的,勝過給林千葉的百倍千倍。
那個和林千葉有五分相似的女人,得到了他的所有偏愛和縱容。
甚至她超速撞死林千葉母親,得到的也是霍珩之的一句。
“小束,別看,臟。”
匆匆趕到的林千葉心如刀割。
她母親渾身是血,骨骼碎裂,脾臟大出血,她比誰都清楚,這是被反複碾壓過的後果。
這也是最痛的死法。
林千葉痛不欲生,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她要許束血債血償!
報警電話還沒撥通,她就被霍珩之的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霍珩之的聲音冷淡。
“千葉,不要做沒意義的事。”
林千葉拚命掙紮,臉上沾滿母親的血和灰混成的液體。
她尖叫著,她嘶吼著。
“霍珩之!那是我媽啊!你瘋了嗎?”
可一切於事無補,她隻能徒勞的看著。
看著他的手下將母親的屍體扔進車裏,一把大火燒掉所有證據。
看著他客氣的一個電話,這條路的監控就恰好“壞掉。”
看著一張診斷書適時的被遞到她眼前。
霍珩之似笑非笑。
“沒有比你更有說服力的醫生了,林醫生。”
林千葉雙目赤紅,她死死的看著“因驚嚇導致嚴重心理創傷”的報告,心中如烈火烹油。
即使做得滴水不漏,為了保護許束,霍珩之甚至還要再讓她簽一份為凶手開脫的診斷書,何其殘忍。
“我絕不會簽!”
矜貴的男人垂下眼,語氣卻暗含威脅。
“千葉,別任性。”
“弟弟那麼小,還生著病,很需要錢。”
“還有......”他的眼神定格在她的手上。
“救人無數的一雙手,毀了多可惜,不是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林千葉身上,冷入骨髓。
霍珩之比任何人都了解她,自然也知道她的軟肋是什麼。
她沒得選。
顫抖著在諒解書上簽下名字,一筆一劃,像刀一樣刻在心上。
霍珩之勾起唇角,在她絕望的眼神裏拿起絲帕。
沾了血的手和臉被擦的幹幹淨淨。
那是她想留下的檢測DNA的證據。
“啊——”
林千葉慘叫一聲,手臂上的傷口流出鮮紅的血。
霍珩之淡淡開口。
“我會護著小束,那是我欠她的。”
“這隻是個小教訓,記住,做好霍夫人的本分。”
絲帕掉進火裏燒成灰燼,林千葉最後的希望也化作齏粉。
她的眼淚落在地上,卻再也沒有曾經接住她眼淚的那隻手。
他們的第一麵,林千葉因為沒能救活一個女孩痛哭。
眼淚滑下的瞬間,一隻修長的手接住那滴淚,她撞進霍珩之心疼的眼神裏。
從此,林千葉的早班會擺上999朵玫瑰,晚班會送來溫熱暖胃的粥,會坐18個小時的飛機給她過生日,也會頂著暴雪橫跨半城隻為保證她平安。
直到許束出現。
那張和她有五分相似的臉引起了閨蜜的警覺。
“怎麼有正品還找贗品啊?”
林千葉並未在意,隻當是巧合。
直到霍珩之開始徹夜不歸,偶爾回來,身上的玫瑰香水味也濃的驚人。
本不想投資房地產的男人突然投資大廈,還命名為恒樹大廈。
珩之,許束,這是獨屬他們的浪漫。
到今天,母親去世,徹底攪碎了她所有的僥幸。
可她醒悟的太晚,教訓太沉太痛。
火焰逐漸熄滅,林千葉已經麵如死灰,她暗啞開口。
“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