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千葉回家的時候,霍珩之正在給許束舉辦生日宴會。
曾經恭維她的貴婦小姐現在都圍在許束身邊。
“霍總。很是太寵許秘書了,竟然點天燈拍下港城最大的紅寶石真愛之心。”
“要我說有的人就是鳩占鵲巢,早就該滾了。”
“當年要不是因為許小姐出國,哪還有那女人的事啊。”
林千葉聽著那些話,心中卻激不起一絲波動。
這些人慣會踩高捧低,趨炎附勢,霍珩之寵誰,誰就是他們追捧的對象。
歸根結底,讓他們侮辱她的是霍珩之。
許束看見她,譏諷一笑。
“林醫生,我還以為你會躲著沒臉見人呢。”
林千葉平靜的瞥她一眼。
“小三都能登堂入室,我有什麼見不得人?”
許束的臉瞬間扭曲“你說誰是小三?”
她揚手就朝著林千葉的臉揮去,林千葉側身避開,反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許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聽到動靜的霍珩之匆匆趕來,他一把將許束攬入懷裏。
“林千葉,看來你受的教訓還不夠。”
林千葉慘然一笑。
“不夠?”
“我已經失去了所有,你卻說不夠?”
她瘋一般衝上前,卻被兩名保鏢死死按住。
“啪!啪!”
幹脆利落的兩聲,許束的巴掌重重落在林千葉臉上。
她得意開口。
“林千葉,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你敢打我,我要你百倍奉還。”
霍珩之撫摸著她微紅的臉,眼裏盡是心疼。
“你也不怕手疼。”
說完,他漠然轉向一旁的特助,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冷硬。
“你來替小束打完剩下的九十九個巴掌,一個都不能少。”
助理應聲上前,清脆的掌摑聲再次響起。
在死寂的宴會廳裏,一聲接一聲,把林千葉的尊嚴敲得粉碎。
她的臉從劇痛到麻木,到最後甚至完全沒了知覺,隻能品嘗到滿嘴的血腥味。
最後一個巴掌結束,她跌落在地上,頭腦嗡嗡作響。
許束得意地笑笑,伸出白皙的手。
“珩之送我的戒指不見了,是不是打你巴掌的時候掉泳池裏了?”
“林小姐,快去把我的戒指撈上來啊。”
霍珩之垂眼,帶著漫不經心。
“道歉要有誠意,把戒指撈上來,算是替小束道歉。”
林千葉想要開口,卻隻能發出嘶啞的聲響。
許束哈哈大笑。
“你們看她的臉像不像一個豬頭。”
“像,太像了!”嘲笑聲一浪接著一浪。
林千葉踉蹌著後退兩步,突然被人一腳踹下泳池。
刺骨的寒意像無數根細針,紮進皮膚,直刺骨髓。
可比池水更冷的,是霍珩之居高臨下的冷漠目光。
他知道她最怕冷,他知道她最怕水。
可為了許束,他竟也什麼都忘了。
不知誰隨手丟下一個酒杯,碎片在泳池裏濺開,林千葉的身上瞬間被割開一道口子。
一個又一個酒杯,帶著殘羹的餐具一下下砸在她身上。
痛,又痛又冷。
林千葉終於堅持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醒來時,霍珩之竟罕見的沒有離開,漆黑的眼眸裏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渾身也已經被處理包紮好。
醫生頂著壓力,低聲叮囑。
“孩子勉強保住了,但胎位還不穩。”
“之後不能碰冷水,也不能再受傷了。”
孩子?
林千葉愣在原地,心中湧出複雜又悲哀的情緒。
是他們曾經無比期待的,霍家的第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