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前冬,一場飛來的橫禍,我的老公顧靳南患上了冬眠症。
自此,每年冬季他都要飛往國外閉關治療,否則就會陷入長眠,甚至危及性命。
為了他,我搬到寺廟每日吃齋念佛,隻願佛祖能聽見我的心聲,讓他早日康複。
可初雪那天,我卻意外撞見了本該在國外治療的他,正抱著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孩看雪。
我捂著嘴,咽下苦澀的淚。
原來,他的冬眠症早已成為陪伴另一個女人的借口。
既然如此,我不再愛你便是。
......
顧靳南寵溺地看著懷裏的女孩,“今後每年的初雪,都隻陪你。”
我僵在原地,腦海卻忍不住浮現他曾經的承諾。
他曾不止一次答應過我,等他的冬眠症痊愈,就陪我去看最浪漫的初雪。
可如今,他懷裏的女孩幹淨如雪,臉上的那抹紅暈是那麼的刺眼。
“老公,有你和寶寶,我好像要被辛福砸暈了。”
顧靳南輕柔地撫上女孩的小腹,語氣寵溺而篤定。
“以後隻會更辛福。”
兩人旁若無人的恩愛,深深地刺痛我的眼。
我從未想過,我的老公竟然會出軌。
甚至還有了孩子。
原來他所謂的冬眠症早就好了呀。
隻有我傻傻地信了,在他“治療”的日子裏,
每日吃齋念佛,獨自守著一個又一個清寒孤寂的冬。
期盼著一年又一年的春天。
我捂著嘴,咽下苦澀的淚。
我不願再看,想要匆匆逃離現場,
卻在轉身的瞬間,猝不及防地摔倒在雪坑裏,狼狽不堪。
“砰——”的一聲,吸引了兩人的視線。
女孩關切的聲音傳來:“小姐,你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啊!老公她流血了!快幫幫她!”
我這才發現一股熱流從身下汩汩流出,染濕了我的黑色長褲。
刺骨的寒冷和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來,我咬著牙剛想要開口拒絕。
顧靳南卻先一步打斷了:“月月,果然是最善良心軟的仙女。”
他拉住女孩,捂住了她的眼。
“但是你懷孕了,血臟,晦氣。”
他嘴裏吐出的話,似無數根冰針,深深地紮向我的心臟。
我用盡全身力氣力爬起來,出於不甘,我還是沒忍住轉身回頭看了他一眼。
顧靳南也恰巧看了過來,對上我慘白的臉色時,瞳孔驟縮。
但幾秒後,他就恢複了神色。
他隨手指了一個身邊的保鏢。
“你去。”
我竭力維持著冷靜,可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我的狼狽。
“不用了謝謝,隻是生理期而已。”
“我怕血太臟,汙染了你們的雙眼。”
顧靳南聽到話裏的諷刺,眼底閃過一絲慍怒。
但視線在觸及我猩紅的眼眶時,心頭卻莫名一空。
他似乎想要張嘴說些什麼,但我已經拖著麻木的身體踉蹌著走遠了。
雪地裏,我的背影狼狽不堪,卻又異常的堅定。
我在心中暗自發誓,從此再也不愛顧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