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見劇毒藥物#
#買毒藥需要身份證嗎#
#多大劑量的毒藥會毒死人#
王警官每念一條搜索記錄,眼神就凜冽一分。
“童如男,你是不是早有預謀要下毒?”
我伸手去奪手機,嘴裏高喊:“不是你想的那樣!”
王警官手腕一翻,手機被他高高揚過頭頂。
他身後的年輕警察反應極快,撲上來拿住我的胳膊向後一擰。
“啊 ——”
我疼得齜牙咧嘴,身子不受控地往後仰。
王警官居高臨下地睨著我:“你想搶手機消滅證據?”
“不是!”
“你不給我手機,我怎麼證明清白!”
王警官的聲音愈發威嚴:“你手老實點,直接說!”
我不敢輕舉妄動:“外婆一個月前說家裏鬧蟑螂,讓我幫忙買蟑螂藥。”
“蟑螂藥?” 王警官挑眉,明顯不信,“買蟑螂藥需要查劇毒藥物?”
“我怕外婆眼睛花了誤食毒藥。” 我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外婆一個人住在養豬場,我隻是想先了解清楚,哪種藥滅蟑螂效果好又安全,劑量多少才不會毒死人。”
年輕警察沒鬆開我的胳膊,但攥著的力道明顯鬆了幾分。
王警官將信將疑:“你說的要不是實話,立馬跟我回警局!”
他點開我與外婆的聊天框,直接按了外放。
蒼老的聲音傳出來:“男男,外婆屋裏最近蟑螂多得很,你能不能幫外婆買點藥啊?”
緊接著是我的聲音,細細碎碎地叮囑:“外婆您放心,我先查查哪種藥安全,買的時候肯定問清楚用量,到時候再教您怎麼用......”
聊天記錄的時間內容,和瀏覽器的搜索記錄分毫不差。
年輕警官鬆開了手。
王警官沉著臉把手機遞還給我,視線卻沒落在我身上,而是轉向了窗外。
他眉頭緊鎖:“暫時排除你的作案嫌疑。”
“希望你沒撒謊,否則,下次我們再見麵的地方,就不會是家裏了。”
目送警車離開,我回到了爸媽家。
冰箱裏麵,碼得整整齊齊的豬肉被我全部丟進垃圾桶。
地上還黏著爸媽哥嫂中毒時噴濺的嘔吐物,散發出刺鼻的酸腐味。
屍體早已被抬走,留下四道歪七扭八的屍源標記線,看得出來他們毒發時很痛苦。
我打開所有窗戶散味,蹲在地上一寸寸排查痕跡。
瘋了一樣,抹布擦破了就換一塊,消毒液用完了就直接倒原液。
刺鼻的氣味嗆得我眼淚直流,卻不肯停下。
直到酸腐味被消毒液和冷風壓下去,地板幹淨得能照出人影。
收拾完一切,我開車去鎮上買了很多酒菜。
以前爸媽總罵我丫頭片子不配上桌,逼我蹲在灶台邊啃他們剩下的骨頭渣。
哥哥則蹺著二郎腿坐在主位,啃著排骨衝我嗤笑,說我這輩子隻是伺候人的命。
現在,他們全變成了地上不會說話的屍源標記線。
我穿著鞋,一腳踩上凳子,爬到桌子中央。
抓起白酒,對著地上的白線澆了半瓶。
隨後仰頭灌了一口白酒,辛辣的酒液燒得喉嚨發疼。
我卻前所未有的暢快:“今天我上桌了!你們倒是罵我啊!打我啊!”
沒人應聲,空蕩蕩的屋子隻有我的聲音。
我邊喝邊哭,鹹澀混著酒香。
哭著哭著又笑了,笑得眼淚直流,笑得癱在桌子上。
最後,我抱著酒瓶子,醉得人事不省。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聽到敲門聲。
沒人回應,門從外麵被撞開,王警官的臉沉得像鐵。
我晃晃悠悠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舌頭打著結:“不是沒......沒有我下毒的證據,你......怎麼又來......”
王警官掏出手銬,拷住我不老實的兩隻手。
“這次我們掌握了充足的證據。”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