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我的頭沒撞上牆,因為我助理來了。
助理不愧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夠機靈。
她看到我的消息就擔心我出事,直接帶了八個保鏢。
我媽被八個保鏢製住,嚇得直哆嗦,連連求饒。
但是她見到保鏢隻是拉住她,沒有打她後,又飄起來了。
“陳真!我是你媽,快讓他們把我放開!”
“放開你你又打我怎麼辦?”我冷笑一聲。
“一家人哪有什麼仇,讓他們走吧,你還要給你弟補課呢,他馬上就要中考了!”
我都氣笑了,這兩公婆滿腦子都是給陳金補課,好像隻有陳金是他們孩子一樣。
也不是沒給他找過家教,隻是之前的家教全都被他氣跑了。
我隻能自己給他補,也就這幾天實在忙沒顧上。
他學習不好態度也差,七科加起來才兩百分,誰有那個本事把他補進一中?
“媽,我不想補課,姐這麼有錢,到時候花點錢,捐個教學樓我不就能上一中了。”
陳金滿不在乎地玩著遊戲機,遊戲機裏劈裏啪啦的。
剛才家裏發生變故,他毫無反應。
平時最疼他的陳平虎被抓,他也完全不關心。
這就是我爸媽做幾次試管,又東躲西藏生下來寵大的好兒子!
“還是我金寶聰明,陳真你快去問一下怎麼捐樓,趕緊捐一棟!”我媽也嚷嚷起來。
“你們以為我印鈔的?夢裏啥都有!”我嗤笑一聲,示意助理和保鏢,“我們走!”
保鏢把我媽隨手一丟,正好摔在我弟身上。
助理立刻扶著我出門,走的時候,陳金正在罵我媽。
“你個老東西,摔哪兒不行,摔我身上,我遊戲都輸了!”
“金寶,媽錯了,你再重新玩,肯定會贏的。”
隨著門關上,我媽討好的賠罪聲被隔絕在門內。
我以前太天真,覺得他們隻不過是有點偏心,還想著努力讓大家都過好。
結果人家才是一家人。
還真得謝謝陳金,要不是他翻出錄取通知書,我恐怕得等被他們吃幹抹淨才能看清他們的真麵目。
這個家,我以後是不會回來了,至於他們,我絕不會讓他們好過!
助理開車帶我去醫院檢查。
所幸,後腦勺雖然磕得血糊糊的,但好在沒有腦震蕩。
腿上也就一塊碎瓷片紮了一點進去,簡單處理一下就行。
助理幫我包好傷口,又扶我去洗澡。
全部收拾幹淨後,我躺在床上,把水電氣的自動繳費全部關掉。
又把自動給他們交話費的自動扣款和每個月給我媽的兩萬塊錢定期轉賬全取消。
躺了一會兒,我又想起來,今天物業還在催我交物業費。
我把物業也刪了。
家裏的房本兒寫的又不是我的名字,我交啥物業費。
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一直睡到中午。
醒來發現我媽給我打了96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