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同誌,不關我們的事啊!”
劉芬第一個跳下車,指著路邊還在冒煙的鐵鍋。
“我們就是看堵車,想燒點熱水喝,誰知道會這樣!”
她完美地隱去了偷汽油和做大餐的事實,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宋哲也趕緊下車解釋。
“是啊警察同誌,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就著火了,可能是誰扔了煙頭。”
他指了指後麵長長的車龍,企圖禍水東引。
一個警察拿著滅火器,迅速撲滅了車尾的火焰。
另一個則走到跟前,神情嚴肅。
“燒熱水?用汽油燒熱水?”
他指了指地上那個還沒蓋上蓋子的油桶,和那條明顯的焚燒痕跡。
劉芬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我......我們......”
“跟我們回隊裏一趟,把事情說清楚。”警察不給他們任何狡辯的機會。
“盜竊國家燃油,在高速公路危險使用明火,造成火災......”
警察每說一條,宋哲的臉就白一分。
他知道,這次麻煩大了。
“不是我!是她!”
情急之下,宋哲突然伸手,一把將我從副駕駛座上拽了下來。
“是她!是她提議這麼做的!油管也是她拿出來的!”
他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嘶吼。
“她還說這樣煮海鮮吃才新鮮!我們都是被她蠱惑的!”
我被他粗暴地推倒在地,手肘在粗糙的地麵上擦出一片血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劉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
“對!就是她!這個女人心腸最壞了!”
“她說她以前在野外露營就這麼幹過,絕對安全!我們看她是大學生,才信了她的鬼話!”
“警察同誌,你們要抓就抓她!我們都是老實人,是被她騙了啊!”
舅舅和舅媽也紛紛點頭,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趴在地上,看著這群人醜陋的嘴臉,隻覺得一陣反胃。
這就是我曾經想要托付一生的家人。
大難臨頭,他們沒有絲毫猶豫,就把我推出來當替罪羊。
和上一世,何其相似。
“她說的是真的嗎?”警察走到我麵前,彎下腰,語氣裏帶著審視。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眼淚在我眼眶裏打轉,我死死咬著嘴唇,一副受盡了委屈卻不敢說的樣子。
“我......”
我隻說了一個字,就好像被嚇壞了,說不出話來。
“你看!她心虛了!”宋哲更加得意。
“警察同誌,我跟她處對象兩年,都不知道她這麼蛇蠍心腸!幸虧還沒結婚!”
“夠了!”
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響起。
人群外,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徑直走到我身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後將我扶了起來。
“你是誰?”警察警惕地問。
“我是後麵那輛車的司機。”男人指了指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我車上的行車記錄儀,碰巧拍到了一些有意思的畫麵。”
他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給警察。
“不知道這算不算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