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首富老公在臥室門外瘋狂敲門。
說是家裏進了殺人犯,要和我呆在一塊以便保護我和我肚子裏的龍鳳胎。
第一世,我聽到了孩子的心聲:
女寶說:
【媽媽快開門,不然等下殺人魔從窗戶爬進來我們都會噶的。】
男寶厲聲大喊:
【別開!那不是爸爸!爸爸馬上就會回來製服殺人魔,媽咪你等等。】
我聽了女寶的話,顫抖著打開門,沒想到開門那瞬間,門外的黑影直接劈開了我的天靈蓋。
第二世,我聽了男寶的話鎖死房門。
可是卻沒人救我,直到我被殺人魔放火活活燒死。
意識模糊前,我隻聽到女寶在和男寶吵架。
第三世,敲門聲又來了。
隻是這次他們異口同聲的說:
【媽咪別開門!殺人魔就在門外。】
聽到這句話,我終於明白了這兩個孩子說的話孰真孰假。
我摸著肚子冷笑一聲,轉身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水果刀。
......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按下鎖,拉開房門。
握著水果刀,對著門外影子的捅了過去!
“去死吧!”
然而,刀尖在距離對方胸口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我僵在原地。
因為門外站著的,不是顧明傑。
而是一個渾身是血、披頭散發的女人。
我的閨蜜,鐘萱萱。
她穿著我送的衣服,臉上全是泥水和血汙。
看到我手裏的刀,她沒有躲,反而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依然......快跑......”
“顧明傑瘋了......他殺了保姆,還要剖你的肚子......“
我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怎麼會是鐘萱萱?
就在這時,樓下院子傳來一道光柱,打在二樓窗戶上。
我下意識地扭頭看去。
暴雨中,顧明傑渾身濕透,舉著手電筒在花園裏對我嘶吼。
隔著雨幕和玻璃,他的聲音裏的焦急卻清晰可辨。
“老婆!離那個女人遠點!快推開她!”
“她不是鐘萱萱!她是那個連環殺人犯整容假扮的!”
“真正的鐘萱萱早就死了!”
顧明傑一邊喊,往家裏跑。
我猛地回頭看向麵前的鐘萱萱。
她馬上拉著我,不停顫抖。
”別信他......依然,別信他!“
我腦子裏的兩個聲音瞬間炸了鍋。
男寶尖叫道:
【媽媽!殺了這個女人!她就是殺人魔!快捅死她!】
女寶則是聲嘶力竭地哭喊:
【媽媽別聽他的!幹媽是好人!】
【爸爸在撒謊,他要殺幹媽滅口!】
兩個聲音在腦中對撞,吵得我頭痛欲裂。
”閉嘴!“
我痛苦地低吼一聲。
鐘萱萱以為我在吼她,眼淚湧了出來。
”依然,你信我......我拚了命跑回來就是為了救你......“
樓下的顧明傑大概是滑了一下,重重摔在泥地裏。
但他立刻爬了起來,往樓上走來。
鐘萱萱眼神一狠,趁我愣神,猛地將我推進屋裏。
砰的一聲。
她反手關門落鎖,又搬過櫃子死死抵住門板。
做完這一切,她癱坐在地,大口喘氣,驚恐地盯著那扇門。
”依然,別怕......隻要撐到天亮......撐到天亮我們就得救了......“
我握緊了手裏的刀,慢慢後退,直到背部貼上牆壁。
麵前是渾身是血的閨蜜,樓下是瘋了一樣的老公。
肚子裏還有兩個不知所雲的胎兒。
前兩世的經驗告訴我,誰也不能信。
於是我盯著鐘萱萱的背影,果然發現了一個細節。
她轉身搬櫃子時,頭上有個很大的傷口。
那種傷勢,不可能是活人。
可她現在,不僅能跑能跳,還能搬動鬥櫃。
她......真的是人嗎?
似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鐘萱萱緩緩轉過頭來。
那張臉毫無血色,就這麼盯著我。
”依然,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