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為我不敢嗎?”
媽媽氣到胸口重重起伏了幾下,竟然立馬抽出了藏在門後的棒球棍。
“把她敲暈,然後拉到殯儀館直接火化。”
就連小叔和嬸子都對媽媽的果決嚇得一時沒敢說話。
那個大師眼裏更是閃過一絲慌張,他正要試圖開口解釋。
樓下突然響起的警笛聲卻讓他像個受驚的兔子,極快的竄了出去。
卻又被兩個警察一步一步逼回了房間內。
看著被捆綁在客廳中間的我,來人極快抽出了腰間電棍。
我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的媽媽,還有小叔和嬸子,疲憊開口。
“是我趁他們捆綁我不注意時報的警。”
“但我不是要讓你們抓人,而是幫我勸說一下。”
“我堂弟莫名死在了臥室裏,她們心存懷疑不說把人送法醫,卻喊來一個神棍掐指說燒死我就能讓堂弟複活。”
聞言,警察們一邊拷上那個大師一邊看向媽媽他們說道。
“這個騙子利用玄學詐騙都上通緝榜了,你們怎麼什麼也信。”
我在警察的幫助下甩開繩子,看向驚愕的三人。
“我說這個狗屁大師是騙子你們不信,現在總該相信了吧?”
“而且我都敢主動報警,你們也該相信弟弟不是我害的了吧。”
“如果你們還是不信,也可以現在就讓警察收走我的手機,刪掉的記錄他們都能靠科技設備找回來,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聯係什麼人下什麼邪招。”
看著我一臉篤定的模樣,小叔和嬸子臉上閃過一抹遲疑。
可媽媽死死盯著我喃喃自語。
“不對勁,你太乖順了,原來我讓你給思齊一點不值錢的東西,你都會跟我抱怨半天。”
“現在你不僅痛快把車過戶,還不吵不鬧,就算你說要頭發是為了治自己的斑禿,也配合的讓人覺得不對勁。”
不愧是把我從小養到大的人。
可她也隻有在涉及到堂弟的事情時,才了解我。
不然她怎麼會絲毫沒發現如今的我已經對她失望透頂。
還在自顧自的看向警察,堅定說道。
“我也要報警,我的女兒涉嫌謀害我的侄子。”
“不管我侄子能不能複活,你們一定要還我侄子一個公道,查清他的死因啊!”
聞言,警察們臉上都閃過一絲莫名。
大概是沒見過這樣大義滅親的人,竟然為了侄子報警抓自己的女兒。
最終弄清前因後果的警察還是把思齊堂弟送到了法醫那。
然後把我們四人帶到了警局的技術檢測科。
成頁的聊天記錄被恢複。
上萬條消息裏媽媽恨不得把頭鑽進電腦裏去看個清楚。
可惜注定讓她失望了。
裏麵沒有一條跟玄學有關,更沒有我蓄意謀害堂弟的消息。
小叔和嬸子仿佛終於認清了事實,不在把責任怪罪在我身上。
她們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互相責怪昨晚為什麼不攔著堂弟喝酒。
唯獨隻有媽媽把我拉到了一旁。
“林思安,你騙的了別人,但是你騙不了我。”
“思齊的死絕對和你脫不了關係,你告訴我真相好不好?”
見我沒有反應,媽媽焦急道。
“你這孩子是不是傻,我還真放著親生孩子不管,去管別人?”
“我是怕你結交到不好的人,最後被反噬,你快告訴我,別讓我跟著擔心行不行!”
我皺了下眉,輕聲開口。
“你真的是出於關心我嗎?”
眼見我放鬆下來,媽媽猛地攥住手朝我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