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聽到小叔他們說了,弟弟昨晚喝酒了,他可能死於酒精中毒,可能死於腦梗心梗,就是跟我沒有半分關係!”
聞言,媽媽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厲聲喝道。
“不可能,雖然我說不上來,但你的所作所為處處透露著古怪。”
“以前的你哪怕拚著跟我斷絕關係也絕對不會把車過戶給思齊的,你究竟對思齊做了什麼!”
“車我們不要了行不行,你快點讓我的思齊重新活過來!”
帶我們來的警察實在看不下去,急忙拉開瘋癲的媽媽。
“侄子哪有女兒來的親啊,我知道你也是心疼小輩,一時沒辦法接受,但也不能為此跟女兒離了心啊。”
“更何況這人死哪能複生。”
“未必!”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反駁的聲音。
是剛剛見過的法醫,他滿臉凝重的一一掃過我們。
看向我時明顯停留了幾秒,最後看向帶我們來的警察。
“死者沒有任何內外傷,且死前身體健康,不存在突發疾病,死因詭異,我已經聯係了唐老。”
“你們或許沒接觸過,就是那個在重案組專門負責破獲玄案的唐老。”
心裏咯噔一下,手下意識攥緊了衣角。
“你看你就是心虛了,從小你就這個臭毛病,一緊張小手指就會顫。”
我急忙按住果然在不停顫抖的小手指。
已經死寂的心竟然升出幾分委屈。
媽媽,你不是不知道我所有的習慣。
可為什麼,你就是不能多愛愛我。
我的舉動無疑暴露了自己。
帶我來的兩名警察立馬把我按在了原地。
“放開我,你們有什麼證據,憑什麼抓我!”
我不斷的掙紮咆哮,卻看見一雙皮鞋直直的朝我走過來,最後在我跟前站定。
他沒有說話,自身氣勢卻駭的所有人大氣但不敢出。
更別提直麵氣場中心的我。
隨後他卻輕笑了一聲,看向我篤定說道。
“你弟弟是替你去死的,對不對?”
聞言,我心頭狂跳,他...怎麼會知道的?
疑惑間,頭頂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對不對?是你弟弟親口告訴我的。”
“但我還是決定先聽一聽活者的訴詞。”
“所以,告訴我,你是怎樣做到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抬頭對上他威嚴的眼神,心止不住的瘋狂跳動。
我沒有做錯,我絕不能讓弟弟惡人先告狀!
害怕的吞咽了下口水,我輕聲開口。
“好,我告訴你,真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