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你就別嘴硬了,非得逼我把證據拿出來嗎?”
陳小芸站在祠堂門口,手裏晃著手裏的手機。
張強一聽有證據,立馬來了精神。
“媳婦,啥證據?快拿出來給爸媽看看,讓她徹底死心!”
陳小芸把一張照片懟到了眾人麵前。
“這是我一個姐妹發給我的,就在城西那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車庫拍的。”
我也抬頭看去。
照片很模糊,光線昏暗,隻能依稀看見一輛黑色的豪車後座。
一個長發女人的背影靠在一個地中海老男人的懷裏,兩人的姿勢曖昧至極。
那個女人的發型、身形,甚至身上穿的那件風衣,都跟我今天穿的一模一樣。
那是今年剛出的新款,整個縣城都沒幾件。
“看清楚了嗎?這衣服,這頭發,除了你還有誰?”
陳小芸指著照片上的背影,言之鑿鑿。
我死死盯著那張照片,心裏荒謬。
那件風衣,是我上周買了兩件,寄回來送給陳小芸一件當新年禮物的!
而照片裏那個背影,雖然看不清臉,但那手腕上戴著的金鐲子,分明是陳小芸自己的!
“這根本不是我!這金鐲子......”
我剛想指出來,話就被張強興奮的吼聲打斷了。
“還真是!這衣服跟你身上這件一模一樣!”
張強幾步衝到我麵前,一把拽住我手裏的包。
“既然這錢來路不正,那就不能讓你帶走揮霍了!”
“這是咱們老張家的錢!必須充公!正好拿來給我換套學區房!”
“放手!張強你這是搶劫!”
我死死護住包帶。
包裏不僅有被撕碎的合同,還有我的身份證、銀行卡和手機。
“搶什麼搶?我是你親弟!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天經地義!”
張強力氣大得驚人,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
劇痛讓我瞬間弓起了身子,手上的力道一鬆,包就被他奪了過去。
他迫不及待地拉開拉鏈,把裏麵的東西一股腦倒在地上。
張強撿起那一疊現金,沾著唾沫數了數。
“怎麼才這就幾千塊?卡呢?密碼是多少?”
他抓起我的銀行卡,逼視著我。
“密碼是不是咱爸媽生日?快說!”
我捂著肚子,咬著牙一聲不吭。
劉桂蘭這時候也湊了上來,她沒管地上的錢,反而盯上了我身上的大衣。
“這衣服也是臟錢買的,穿著晦氣!脫下來!”
她伸手就來扒我的大衣扣子。
“媽!這大冬天的,你要凍死我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外麵的溫度是零下十幾度啊!
“凍死也比臟死強!家裏不留這種不幹不淨的東西!”
劉桂蘭力氣出奇的大,加上我肚子疼得沒力氣,三兩下就把我的羊絨大衣扒了下來。
“這料子摸著是不錯,改一改給小芸穿,或者賣了也能值倆錢。”
我隻剩下一件單薄的打底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陳小芸蹲在地上那一堆雜物旁,假裝在幫我收拾東西。
她的手借著身體的遮擋,悄悄伸進袖口,摸出了一個長條狀的東西。
然後,她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把那個東西混進了那一堆散落的口紅和化妝品裏。
“哎呀!這是什麼?”
陳小芸故作驚恐地尖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