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把雙胞胎女兒哄睡著,樓下獨居的女鄰居就在業主群發錯了消息。
“剛才樓上那個男的又來幫我通下水道了,技術真不錯。”
緊接著是一張浴室的照片,滿地的水漬和淩亂的浴巾。
“他說他老婆生完孩子鬆得像麻袋,看著就倒胃口。”
“哪像我,水多得能把他淹死。”
“每次他借口下樓扔垃圾,其實都在我家爭分奪秒地衝刺。”
“剛才太激烈,他把婚戒都落在我這兒了,不知道回去怎麼跟那個黃臉婆交代。”
“不過無所謂,反正他說聽著樓上孩子的哭聲做,更有征服欲。”
群裏炸了,雖然她秒撤回,但我已經保存了。
我看向剛回家的老公,手指光禿禿的。
原來我在樓上哄睡,他在樓下陪睡。
……
“老婆,還沒睡呢?”
陳洛文想過來抱我,我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他動作一僵,皺眉看我。
“怎麼了?剛哄完孩子累著了?”
我盯著他的手,語氣淡然。
“老公,你戒指呢?”
陳洛文眼神閃躲了一下,手不自覺地往身後藏。
“嗨,別提了。”
他一臉懊惱。
“剛才下樓扔垃圾,甩手的時候不小心滑脫了,掉進垃圾桶裏了。”
“那垃圾桶太深太臟,我掏半天沒找著,明天天亮我再去找找。”
我冷冷地看著他演戲。
“扔個垃圾能把戒指扔丟?”
“陳洛文,這戒指是你當初跪著求婚時給我戴上的。”
他把外套往沙發上一丟,聲音拔高。
“我都說了是不小心的,你至於嗎?”
“我在外麵累死累活為了這個家,回來丟個戒指你也要審問?”
“林思棠,你是不是產後抑鬱又犯了?整天疑神疑鬼的,簡直不可理喻。”
明明是他出軌,現在倒成我無理取鬧。
我忍著惡心,沒有拆穿他。
我現在沒有工作,兩個孩子還小,不能衝動。
“行,那你去洗澡吧。”
陳洛文鬆了口氣。
“這就對了嘛,夫妻之間要信任。”
“我身上出了汗,去衝一下。”
他去衝洗的,恐怕不是汗。
而是那個女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跡。
門鈴突然響了。
我去開門。
是樓下的蘇渺。
她穿著一件極短的睡衣,領口開得很低,大半個胸脯都露在外麵。
那不是正常鄰居串門該有的打扮。
她手裏捏著一枚男士婚戒,笑得挑釁。
“嫂子,還沒睡呀?”
“陳哥剛才在我家幫忙,太賣力了,戒指都落下了。”
我平靜地打量著她。
陳洛文聽到聲音,圍著浴巾就衝了出來。
“蘇渺,你怎麼上來了?”
蘇渺順勢擠進屋,把戒指塞進陳洛文手裏。
“陳哥,你也太粗心了。”
“下次來幫我通下水道,可得把東西收好了,還得我親自送上來。”
“畢竟,嫂子要是誤會了,我心裏可過意不去。”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指尖冰涼。
剛才群裏的那些文字,此刻變成了生動的畫麵,在我麵前上演。
通下水道。
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扔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