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洛文握著戒指,看了看我,又看向蘇渺。
“老婆,你聽我解釋......”
蘇渺打斷他,轉頭看我。
“嫂子,你不會生氣吧?遠親不如近鄰嘛,陳哥就是熱心腸。”
“不像我,家裏沒個男人,遇到點難處隻能麻煩陳哥了。”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
我想起剛才哄睡時,兩個女兒天真的睡臉。
而她們的爸爸在樓下跟這個女人翻雲覆雨,還嫌棄她們的哭聲吵。
我關上門,隔絕了樓道裏的感應燈。
“好啊,陳洛文,你解釋解釋,通什麼下水道需要脫戒指?”
“需要脫得這麼幹淨,還需要把婚戒落在人家浴室裏?”
蘇渺就捂了捂鼻子。
“哎呀,這屋裏什麼味兒啊?一股奶腥味。”
“陳哥,怪不得你不愛在家待著。”
陳洛文也不裝了。
他把戒指往桌上一扔。
“既然知道了,我就不裝了。”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點了一根煙。
以前為了孩子,我從不讓他在家裏抽煙。
現在,他顯然已經不在乎了。
“林思棠,你也看到了。”
“蘇渺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更比你懂事。”
他吐出一口煙圈。
“你看看你現在,還有個女人的樣子嗎?”
“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上全是奶漬,整天就知道圍著孩子轉。”
“特別是你那肚子,生完孩子好幾層皮,跟個水桶一樣。”
“我對著你,根本挺不起來。”
我生雙胞胎時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台上。
肚子上的妊娠紋。
是為了給他生兒育女留下的勳章。
現在在他嘴裏,卻成了讓他倒胃口的罪證。
我氣得渾身發抖。
“陳洛文,這就是你出軌的理由?”
“嫌我醜,嫌我胖?”
“當初我為你生孩子差點沒命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
“你說會一輩子對我好,現在你就變了?”
陳洛文不耐煩地擺擺手。
“行了行了,別提以前那些事。”
“是個女人都要生孩子,怎麼就你矯情?”
蘇渺在一旁捂著嘴笑,眼神得意。
“嫂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男人嘛,都是視覺動物。”
“你自己不修邊幅,留不住男人的心,怎麼能怪陳哥呢?”
她走到陳洛文身後,雙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按摩著。
“陳哥在我那兒,可是生龍活虎的,這才叫男人的自信。”
陳洛文享受地閉上眼。
就在這時,次臥的門開了。
婆婆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她看到蘇渺穿著睡衣站在陳洛文身後,又看了看我。
“大半夜的,吵吵什麼?”
婆婆走過來,指著我罵。
“林思棠,你還有臉鬧?”
“連自己男人的心都拴不住,那是你沒本事。”
“男人在外麵逢場作戲怎麼了?那是他有魅力,有本事!”
我盯著婆婆。
“媽,他在外麵亂搞,這叫有本事?”
婆婆翻了個白眼。
“怎麼不叫?蘇渺這姑娘比你好。”
“你生這對賠錢貨差點要半條命,身子骨那麼虛。”
“再說了,蘇渺姑娘多懂事,經常給我送水果,比你這個整天板著臉的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