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還沒說完,男人唇角扯出一絲冷笑。
在他的點頭示意下,警官調取了錄像帶。
可剛一播放錄像,女人絕望的泣聲回蕩在我耳旁,她猩紅著雙眼,還在流血的手指一耳光揮到我臉上。
“溫言梔,這就是你口中的清白?”
“你的手都貼在序野胸口上了,難道還不算勾引他?來,你讓大家評評理,究竟是我汙蔑你,還是你死不承認。”
畫麵一轉,是三天前。
錄像帶裏的我,指尖勾住男人的胸口,整個人順勢跌進他的懷裏,固然戴了口罩,但依舊能看清耳垂間泛出的紅暈。
而男人的眼底閃著一抹嫌棄。
看到這一幕,我腦子瞬間一片混亂,身體開始止不住的發顫。
我本能摸出小本本,想弄清記錄在裏麵的事情原委,可不等我翻開,男人一把奪走本子丟去了角落。
“還要裝失憶來掩蓋事實?”
“溫言梔,當年離婚是誰說的,這輩子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再靠近我半點?”
“可現在…你自己睜大雙眼看清楚,是你沒經過我同意,主動貼到我身上,強行與我有過親密接觸,這不叫主動勾引叫什麼?”
聽著男人低沉的質問,我腦海裏不由得浮出一抹身影。
一個身形、動作、語氣神似他的男人。
在綠草坪上,穿著高定西裝的他吻著身著潔白婚紗的我。
“梔梔,我愛你。”
“我保證,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我都隻會對你一人好。”
話音一落,禮炮齊鳴,耳旁傳來神父的笑音祝福。
“恭喜韓先生,溫小姐,喜結良緣。”
神情茫然了片刻,眼前又忽地回到在民政局辦理離婚的片段。
我平靜地坐在窗口前,等待著工作人員的叫號。
男人目光裏泛起淩人的寒意。
“溫言梔,毀了我你滿意了?”
“你記住,婚是你非要離的,以後你的生活,皆與我無關…”
“再見麵,你我隻是陌路人。”
聽到這句話,意識驀地清醒過來,我下意識抱住頭,努力回憶起出現在腦子裏的男人,究竟是誰…
可我,始終都看不清男人的臉。
也尋不到半點,有關於他的痕跡。
這一切仿佛都時刻提醒著我,他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也是我難以走出的迷宮。
想到這,我本能伸手去撿臥在地上的小本本,男人卻黑著臉死死擋在我身前。
“溫言梔,要不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我至於夜夜醉酒嗎?你怎麼就學不會理解我?”
見我始終也沒作答,男人臉上的怒意加濃幾度。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要麼給嘉語道歉,要麼我也不知道你失去的下一樣東西是什麼?”
“別忘了,你對我的傷害可不止是美甲店這點…要不是嘉語照料陪伴我五年,我早死在了抑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