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那份協議,冷笑一聲。我把它拿起來,當著他們的麵,撕成兩半。
“我不簽。”
我看向旁邊那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眼神躲閃的男人。
“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那個男人身體一僵,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還是說,你們準備在這裏直接殺人取腎,然後偽造成醫療事故?”
顧婷的耐心徹底告罄,她臉色陰沉下來。
她對著門口的兩個黑衣保鏢揮了揮手。
“跟他廢什麼話!”“按住他!直接打麻藥!”
她惡狠狠地命令:
“出了事我擔著!”
兩個保鏢立刻朝我衝了過來。
就在他們伸手要抓我胳膊的瞬間,我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高壓電擊棒。
“滋啦!”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跳躍,衝在最前麵的保鏢渾身一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個保鏢愣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我舉著電擊棒,神色淡漠地對著他。
“根據刑法第二十條,為製止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我的防衛沒有限度。”
“現在你們的行為是綁架罪、故意傷害罪的共同犯罪,你再上前一步,就是共犯。”
“想清楚,為了這點工資,值不值得把牢底坐穿。”
那個保鏢默默地後退了一步,放下了手。
“啊!”一聲尖叫傳來。
原本躺在床上“垂死”的顧瑞,嚇得從床上一躍而起,動作矯健地躲到了顧婷身後,根本沒有半點腎衰竭的樣子。
我看向他,鼓了鼓掌。“醫學奇跡!垂死病人,瞬間痊愈!建議上報諾貝爾醫學獎。”
顧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羞辱和憤怒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徹底紅了眼,抄起旁邊放手術器械的金屬托盤,就朝我的頭砸了過來。
“瘋子!我今天就殺了你!”
我側身躲過,托盤“哐當”一聲砸在牆上,留下一個凹痕。
我對著領帶夾的位置大喊:“故意殺人未遂!這是第二次了!人證物證俱在!”
顧婷一擊不中,瘋了一樣撲過來,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先送你上路!”窒息感瞬間湧來,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就在我眼前發黑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手術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門板四分五裂。
“不許動!警察!”
一群身穿特警製服的警察和穿著衛生局製服的執法人員蜂擁而入,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屋內的所有人。
顧婷掐著我脖子的手一鬆,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轉為不可置信的驚恐。
我大口喘著氣,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襯衫領口,指著屋裏的人。
“警官,他們非法行醫、非法拘禁、強迫交易人體器官,還有故意傷害和故意殺人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