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花二十萬買下私家車位,開寶馬的鄰居就停了進來。
“車位空著也是浪費,我不花錢照樣天天有地兒停。”
他一臉囂張,完全無視我多次的挪車警告。
我暗中找工人,在他車底盤下裝了個遙控升降的地樁。
等他想倒車時,底盤被死死卡住,保險杠碎了一地。
鄰居急得滿頭大汗,拍著引擎蓋問我:“這地裏怎麼長鐵柱子了?”
......
我站在自家車位前,看著那輛白色的寶馬5係。
這車已經連著停了一個星期了。
我的車隻能被迫停在小區外麵的路邊,還被貼了兩張罰單。
我花了二十萬買的車位,現在成了別人的專屬停車場。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車上留的挪車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對麵傳來麻將館嘈雜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不耐煩的吼聲。
“誰啊?大中午的催命呢?”
我盡量壓著火氣。
“你好,我是102車位的業主,你的車停在我車位上了,麻煩下來挪一下。”
對麵停頓了兩秒,隨後傳來一聲嗤笑。
“挪車?我現在沒空,正在興頭上呢,晚上再說吧。”
“晚上?我現在要停車。”
“你停別的地方不就行了?小區裏那麼多空位,非得跟我較勁?”
這種理直氣壯的語氣讓我愣了一下。
“那是別人的車位,我也不能亂停。這是我花錢買的私家車位,請你馬上挪走。”
“哎喲,花錢買的了不起啊?顯擺你有錢?”
男人的聲音提高了幾度。
“我告訴你,我在這個小區住了五年了,這位置以前就是公共停車區。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寫你名字了?”
“我有產權證。”
“有證怎麼了?我現在過不來,你愛停哪停哪,別煩我!”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了。
我捏緊了手機,火氣直往上冒。
既然溝通不了,那就找物業。
我轉身去了物業辦公室。
物業經理老陳正坐在那喝茶,聽我說完情況,推了推眼鏡,一臉為難。
“哎呀,是趙剛啊。這人......有點難纏。”
“難纏就能占別人車位?”
老陳歎了氣,給我倒了杯水。
“不是我們不管。這趙剛是做土方生意的,脾氣暴,手底下還有幫兄弟。上次保安讓他挪車,被他指著鼻子罵了半小時,還要動手打人。”
“所以你們就任由他欺負業主?”
“我們也沒執法權啊,隻能協調。這樣,我再給他打個電話試試。”
老陳拿起座機,撥了過去。
語氣卑微。
“喂,趙哥啊,我是物業老陳。那個......102的業主回來了,您看能不能方便挪個車?”
電話那頭聲音大得連我都聽見了。
“老陳你是不是不想幹了?老子輸錢呢!別特麼給我打電話!讓他等著!”
老陳尷尬地放下電話,看著我。
“你看,我也沒辦法。要不你先停訪客車位?一天二十,我給你免兩個小時。”
我被氣笑了。
我花二十萬買車位,回家還得自己掏錢停訪客區?
“我不停訪客區。既然你們管不了,我就報警。”
老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後他擺擺手。
“那你報吧,不過警察來了估計也就是調解。”
我沒理他,轉身走出辦公室,直接撥了110。
警察來得很快。
兩個民警看了看我的產權證,又看了看占位的寶馬。
其中一個年紀大的民警撥通了趙剛的電話。
這次趙剛接得挺快,語氣也沒那麼衝了,畢竟是警察。
“行行行,警官,我這就下來,剛才忙著呢,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