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整個宴會廳瞬間嘩然,所有賓客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最先反應過來是聞朔。
他上前一步,幾乎是用吼的。
“安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瘋了嗎?”
聞朔的維護,讓原本驚慌的安瀾立馬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巴巴地從聞朔身後走出來。
用飽含淚水的眼睛瞪著我,控訴道:
“大家別聽他的,都是胡說!”
“安澈,你以為沒人看穿你齷齪的心思嗎?你得不到聞朔,你就瘋了。甚至不惜汙蔑我這個親妹妹是假的,連基本的人倫都不要了!”
“你就是個心理扭曲、令人作嘔的同性戀變態!”
安瀾的聲音越來越悲憤。
麵對這潑天的臟水和全場投來的異常目光,我卻隻是極輕地笑了一聲。
看著一旁臉色鐵青的聞朔,慢條斯理地問道:
“聞朔,你記不記得你和安瀾八歲那年,一起被送進醫院急救的事?”
這話問得太過突兀。
聞朔猛地一愣,語氣生硬地說:
“記得,你......你突然提這個做什麼?”
我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將目光重新落回安瀾身上。嘲諷道:
“那是因為安瀾芒果過敏。你帶著她偷吃廚房用來做甜點的芒果,導致急性喉頭水腫,差點窒息而死。”
“安瀾,可我剛剛遞給你的就是一杯芒果布丁。你吃了不少,但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不解釋一下嗎?”
這句話讓原本怔愣的聞朔也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下意識地鬆開了牽著安瀾的手。
安瀾眼神一轉,尖聲反駁道:
“解釋什麼?一個過敏而已,早就不是問題了。”
“你也知道是八歲那年的事,就是因為那次過敏太嚴重,所以我才在國外用了最先進的脫敏療法,早就治好了!”
“又錯了!”
她話音剛落,我就嗤笑著搖了搖頭。
“騙你的,那根本不是八歲的事,是七歲!”
“那天應該是你辦完生日宴的第二天。聞朔,你說對吧?”
安瀾沒想到我真正的陷阱在這裏,驟然瞪大了眼睛。
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一旁的聞朔。
聞朔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當著眾人的麵,一邊審視著看著安瀾,一邊一步步的向後退,與安瀾拉開了足足兩步的距離。
這無異於默認了。
刹那間,整個宴會廳的氣氛變得詭異而緊張,低低地私語著。
安瀾有些慌了,但還在堅持著否認: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十幾年過去了。誰能記得那麼清楚?”
“再說了,你說了這麼多,不過都是你的懷疑和試探。證據呢?你拿不出確鑿的證據,就隻能跟我玩文字陷阱誣陷我!”
說罷,安瀾深吸一口氣,環視全場。
做出了受了莫大冤屈卻依然倔強的姿態,挺直了脊背說道:
“好!既然大家都懷疑我,我也知道,今天這件事不說個明白,我安瀾在圈子裏以後也永無立足之地。安澈,你盡管把你的證據拿出來吧!”
“但我告訴你,我這次偷偷回國早就知道你這個變態會針對我,自然也準備了能肯定我身份的東西!但如果最後證明,是你安澈在汙蔑我——”
“我不僅要你這個變態給我跪下磕頭道歉,還要你徹底滾出安氏!”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
確實,我也懶得和這個冒牌貨再多做糾纏了。
幹脆毫不猶豫地應下,朝著台下助理的方向,微微抬手,吩咐道:
“周助,既然大家都等著看證據,那就拿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