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還來不及,掀翻這惡心的東西,盛嘉奕一把將禮物奪了過去。
“好漂亮啊,這種偏時尚的手表應該比較適合我這樣的年紀,能不能送給我啊,蘇總!”
周庭昀看著空落落的掌心,失聲笑了。
“行,歸你了!”
連人帶物,送你。
蘇雨嫣卻眉頭緊蹙,一股不安和煩躁的情緒在胸口湧動。
她劈手搶回了那個禮盒,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別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說完,提腳追上周庭昀,挽住他的手臂。
“等等周庭昀,我送你的東西,你怎麼能輕易給別人?”
她不明白,周庭昀占有欲極強,但凡屬於他的,落在別人手裏,即便爭得頭破血流,他也會傾盡全力搶回來。
可現在,他就這麼輕飄飄地把她的禮物給了盛嘉奕,沒有一絲留戀。
周庭昀看著蘇雨嫣的暴怒,臉色毫無波動,聲音也淡得可怕。
“我不想要,他要就給他好了。”
他想表達的是字麵意思,蘇雨嫣卻誤解成了他在賭氣,故意氣她。
蘇雨嫣冷了臉,周身氣息驟降。
“差不多得了,周庭昀,還想被家法處置嗎?我懷孕了,盛嘉奕想來照顧我幾天,你就用這樣的方式和我鬧?”
照顧幾天?鬧?
任何一個詞,周庭昀聽了都想笑,盛嘉奕不是借人生子嗎?他不是說了嗎?沒鬧。
她還想怎麼樣?
周庭昀已經懶得和蘇雨嫣對峙。
畢竟三年,她讓他失望了一次又一次。
他一寸寸撥開蘇雨嫣的手,“沒鬧,我都理解,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說完,他上了樓梯,順便體貼地讓出主臥。
隻留下一臉冰霜的蘇雨嫣。
幾天後,蘇雨嫣要去國外參加晚宴,和周庭昀一起。
周庭昀沒感動,心裏有底,抵達機場時,果然看到了隨行的盛嘉奕。
蘇雨嫣不自然地皺了皺眉,“他跟我久了,比較了解我的作息習慣,帶著他方便。”
周庭昀笑,“嗯,挺好的。”
說完,他獨自安檢,頭也不回地走向機艙。
一路上,盛嘉奕一會兒暈機,一會兒口渴,蘇雨嫣嘴上不說,目光卻憂心忡忡地跟隨著他的身影。
還將家庭醫生給盛嘉奕使用。
本以為,這一舉措會引發周庭昀吃醋,憤怒。
蘇雨嫣扭頭看去,卻發現男人懶懶地靠著椅背,安靜地翻閱手裏的小說,絲毫沒有抬眼看他們一下。
時不時,被小說裏的內容逗笑,他還會發出輕快的笑意。
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蘇雨嫣心底一股無名火。
於是,她變更加厲地和盛嘉奕親近,企圖激起似曾相識的嫉妒和在乎。
直到,飛機落地,周庭昀從容悠閑地下了飛機。
甚至沒有等她一起。
她終於忍不住一個箭步攔住他的腳步,死死地盯著他。
“周庭昀,你到底怎麼了?你以前不是最見不得別的男人靠近我嗎?”
周庭昀一臉茫然,“你也說了是以前?現在我學會做蘇先生了,我理解,他年紀小,你作為老板自然要多照顧。”
說完,他垂眸,和她拉開距離,從狹窄的縫隙離開。
隻留下備受冷落後,怒火滿腔的蘇雨嫣。
她咬著牙,煩躁怒斥,
“好啊,周庭昀,我倒要看看你要和我強到什麼時候!”
第二天一早,蘇雨嫣的跑車停在一棟輝煌莊園門外,可副駕室下車的卻是盛嘉奕。
墨藍色高定西服,手腕上戴著那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眸子桀驁,比周庭昀這個正牌還要像蘇雨嫣的丈夫。
以至於,上來迎接的服務生,第一眼就認錯了人。
“周先生,蘇小姐,裏麵請。”
蘇雨嫣腳步頓住,神色透著威嚴和煩躁,冷聲嗬斥,“這位才是周先生,沒點眼力就不要幹了。”
服務生嚇得一哆嗦,看著一身黑色西服,低調的周庭昀連連道歉。
可周庭昀毫不在意,諷刺地勾唇。
“沒事,都一樣。”隨後,孤身一人進了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