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瑤剛離開警察局就被送入了醫院,醫生緊急幫她做了手術,保住了鼻梁。
進手術室之前,她茫然的抓住醫生的手上,語氣躊躇。
“我,我沒有錢。”
醫生卻柔聲安慰,“你放心吧,你所有的醫療費用都已經有人幫你預繳了。”
“是他嗎?”
醫生露出一抹笑意,祝瑤晃眼看到一個輪椅上的背影。
深夜,祝瑤撥通了父親給的電話,小心的道謝。
男人卻格外的溫柔。
“祝瑤,有什麼事,你大可以找我幫忙,隻是我最近抽不開身,等我回去,第一時間就去見你。”
心裏泛起一絲暖意,祝瑤輕輕點了點頭。
“嗯!”
很快,祝挽月和霍霆川即將舉辦婚禮。
作為祝挽月的姐姐,祝瑤不得不參加。
化妝間內,厚重的粉底液遮住了她滿臉的傷痕。
謝凜丟給她一份股份轉讓協議,橫眉冷對。
“祝瑤,挽月隻差最後一步,就能成為港城最幸福的女孩,而你,嫁出去,就和祝家再也沒有關係了,所有我要將你的股份全部收回。”
祝瑤看著這個敬重二十年的養兄,喉嚨發澀。
她想起那年,母親決定收養他時,他噙著一抹笑意,遞給她一顆糖。
“瑤瑤,以後我就是你最親的哥哥,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的。”
初中那年,祝瑤被外校男生騷擾。
是謝凜孤身找到那個學校,一拳砸在男生臉上,惡狠狠的警告,“不許接近我妹妹,否則我和你拚命。”
那天,殘陽如火,祝瑤在運動會崴了腳。
他一臉青紫,在她麵前蹲下,嗓音柔軟,“瑤瑤,哥哥背你回家。”
“祝瑤,簽字吧,滾出祝家。”
思緒聚攏,祝瑤深深看了他一眼,平靜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謝凜離開後,霍霆川推開了祝瑤的門。
他同樣捏著一份協議書,眉眼冷寂。
“瑤瑤,隻要你今天不鬧事,之前的事,我都既往不咎,婚約一到期,我就來接你。”
“這是,我給你的一點補償。”
祝瑤瞥了一眼,五千萬。
原來,他們四年的感情,隻值這點錢,甚至不如他點天燈給祝挽月的一顆寶石貴。
可祝瑤就像心已經空了,點了點頭,依舊利索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最後一個進來的男人,是祝瑤的父親。
“你要的,斷絕親子關係書和你媽的遺產繼承書,隻要今天挽月出嫁,你就去祁家,他們答應婚禮結束就來接你。”
祝瑤麵色如水一般平靜,第三次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們走後,祝瑤幾乎支撐不住殘破的身體,伏在沙發上落淚。。
“媽,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地獄一樣的地方,等我拿到你的遺物,我就帶你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
這時候,禮堂的鐘聲敲響。
霍霆川就要迎娶他的新娘。
祝挽月將變成祝家唯一的女兒。
謝凜也如願以償,可以一輩子陪在這個喜愛的妹妹身邊。
她恍恍惚惚的站起來,撥通了一個電話。
“能不能,一個小時後來接我。”
這個地方,她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隨即,祝瑤準備去參加宴席。
門卻被人,“砰!”一腳踹開。
隻見霍霆川臉色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