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弟弟生性貪婪，沉迷賭博。

為了讓他戒掉賭博，我成了他的活教材。

弟弟想玩牌九，媽媽就按住我的手，生切了我三根手指。

看著我斷指處噴湧的鮮血，弟弟嚇得當場尿褲子，發誓再不碰牌。

後期弟弟借了高利貸想賴賬，媽媽就把我扔進黑幫窩點抵債。

讓我被十幾個壯漢輪番淩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染了一身臟病。

嚇得弟弟連夜打工還錢，成了遠近聞名的老實人。

全家團圓宴上，媽媽欣慰地摸著弟弟的頭：

“要不是當初狠心舍了你姐，哪有你今天的出息。”

弟弟夾了塊肉給我：“姐，大恩不言謝。”

“不客氣。”

我反手將滾燙的火鍋潑在媽媽臉上，手裏緊握的餐刀戳進她肩膀：

“那我也給你們上一課，什麼叫家破人亡！”

......

紅油順著媽媽的臉頰流下，餐刀插在她的肩膀上。

弟弟薑祖寶跌坐在椅子上，褲襠濕了一片。

尿騷味混合著火鍋的牛油味，彌漫在餐廳裏。

“姐......”

薑祖寶顫抖，“你瘋了？你要殺了咱媽？”

我拿起桌上的麻繩，走向媽媽。

她掙紮後退，驚恐地看著我。

“薑凝，你瘋了？”

“我可是你媽，你敢捅我？”

我沒說話。

我按住她的頭，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

繩子勒進她的肉裏。

打死結。

薑祖寶瘋了一樣，想跑。

我揮了一下刀。

刀尖劃過他的手背。

他縮回手，跪在地上。

“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把他綁在旁邊的暖氣片上。

又從包裏拿出手機支架。

架好。

打開直播軟件。

畫麵裏出現了滿臉是血的媽媽，還有尿褲子的薑祖寶。

直播間的標題是：【沉浸式教學，如何在除夕夜毀掉一個家】

我坐在鏡頭前。

人數開始跳動。

0人。

100人。

5000人。

媽媽緩過氣來。

“薑凝！你這是犯罪！快放開我，我是你媽！”

我看著屏幕上的彈幕。

【臥槽，這是演習嗎？好多血！】

【那是真刀吧？這特效有點逼真。】

【報警！快報警！】

我把左手舉到鏡頭前。

隻有大拇指和小指。

中間光禿禿的。

斷茬處覆蓋著陳舊的肉痂。

“這隻手，大家看清楚了嗎？”

媽媽停止了叫罵。

她看著我的手。

身體縮了一下。

薑祖寶低下頭。

我把手伸向薑祖寶。

“薑祖寶，告訴大家，我的手指去哪了。”

薑祖寶哆嗦著。

“是......是切菜切的。”

“但跟我沒關係啊，我什麼都沒幹。”

我笑了。

我拿起桌上沒吃完的羊排骨。

放在案板上。

舉起刀。

“不說實話？”

刀刃懸在他的小拇指上方。

“不！不！”

薑祖寶尖叫起來。

“是媽切的！她拿的刀，我什麼也沒幹啊！”

彈幕瞬間炸了。

【蛤？他在說啥？】

【誰切的？親媽？】

【這劇本太狠了吧？】

我看向媽媽。

“媽，你說。”

媽媽咬著牙。

“這是為了讓你弟弟戒賭！”

“我不狠心，他怎麼能長記性！”

“我有啥錯，我全都是為了這個家！”

我把刀背拍在薑祖寶的臉上。

發出清脆的響聲。

“聽到了嗎，各位。”

“為了讓他不玩牌九，媽媽切了我的三根手指。”

“殺雞儆猴。”

“我是那隻雞。”

“他是那隻猴。”

直播間彈幕停頓一秒。

隨後瘋狂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