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兄弟出國三年,落魄回國,說被合夥人坑了,身無分文,無處可去。
我顧念舊情,不僅讓他住進我家客房,還囑咐老婆幫我多照應他。
直到我在書房翻出了一張產檢單。
孕婦是我老婆蘇淺茉,而簽字的家屬那一欄,寫的卻是我兄弟何州的名字。
我以為是誤會,把單子塞了回去,匆忙出了門。
下樓後才想起來待會開會要用的合同沒拿,於是又折返。
結果撞見老婆和兄弟在客廳裏抱在了一起。
“他要是發現我肚子裏的孩子其實是你的怎麼辦?”
“放心,陸驍那麼信任我們,肯定發現不了。”
那一刻,七年的兄弟情和五年的婚姻,瞬間成了笑話。
......
我從來沒想到,我老婆懷的孩子竟然是我兄弟的。
包裏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屋內的兩人瞬間分開,蘇淺茉驚慌失措地看向門口:“誰?”
我連忙掐斷電話,壓下心頭的怒火,推門而入。
“茉茉,是我。”
蘇淺茉臉色瞬間白了大半,幹笑道:
“老公......你,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強忍著想要揮拳的衝動,一邊換鞋一邊抱怨:
“走到樓下才想起來合同沒拿,待會開董事會要用,急死我了。”
聽到這句話,蘇淺茉以為我沒聽到他們的對話,鬆了一大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進賊了呢。”
“你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我給你送下去就行,何必多跑一趟。”
我不動聲色地避開她伸過來要幫我拿包的手。
“沒事,剛好我也想上個廁所。”
“何州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我看向何州,他同樣臉色煞白,眼神飄忽不定。
好像下一秒,我就會撲上去揍他一樣。
蘇淺茉僵了一下,隨即笑道:“哦,州哥剛才是胃有點不舒服。”
“是嗎?”
我假裝關心,然後走進書房,找到我的合同。
順手將那張夾在書裏的產檢單也一並抽了出來,揣進兜裏。
“那你多費心照顧一下,畢竟他是客人,剛回國不容易。”
“我趕時間,先回公司了。”
“好,路上慢點。”蘇淺茉殷勤地把我送到門口。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電梯壁上,深吸了一口氣。
我還是慫了,不敢當麵揭穿他們。
因為我不知道我該如何去麵對,自己最親愛的妻子和自己最要好的兄弟搞了一起這件事。
隻覺得胸口像是被大石壓住,悶得慌。
門內隱約傳出何州的聲音:
“嚇死我了......他不會發現了吧?”
蘇淺茉卻漫不經心:“發現就發現了唄,反正他也離不開我。”
“我們五年的感情,我的話他最聽了,到時候,他還得樂嗬嗬地替我們養孩子呢。”
“你這小妖精!誰要他養,這是我的種......”
心裏的酸澀頓時蔓延上心頭,這些年,我確實對蘇淺茉百依百順。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去的公司。
整個人精神恍惚,原本準備好的會議因為我的狀態不佳,導致推遲。
而我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一直到下班。
那張產檢單被攤在桌麵上。
上麵兩個人的簽字,仿佛是在狠狠打我的臉。
我原以為我是世界上最成功的男人,有成功的事業,有賢惠的妻子,有義氣的兄弟。
結果,我隻是活在楚門世界裏的傻子。
我點燃了一根煙,看著煙霧繚繞。
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被背叛的憤怒讓我握著打火機的手指節泛白。
冷靜下來之後,我才幡然醒悟,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蘇淺茉說得對,是我太信任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