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母態度強硬,方嶼白在一邊煽風點火,外加顧昭然本就對他厭惡已久,這婚該是離定了。
也好,反正他要走了,今天受這一次屈辱,早點換來毫無瓜葛、一別兩寬, 好得很!
顧母看他一眼都嫌晦氣:“趕緊離!真不知道顧家怎麼會招你這麼個沒用的舔狗,要不是因為你,嶼白早就是我的女婿了!你快滾,別想拿顧家一個子!”
到底是親生母女,翻臉不認人的惡心嘴臉都如出一轍。
都以為他惦記著顧家的錢,把他當賊一樣提防著!
何望長長地吸了口氣,冷眼看著一旁方嶼白假惺惺地安慰著顧母,他站起身來,道:“你說有什麼用?隻要你女兒不跟我離婚,等我把你熬死了,整個顧家都是我的!”
他唇角露出一抹譏誚的笑意,指著顧母的臉道:“你是什麼東西?踩著女兒的命進了豪門,也不問問你女兒,當初她差點死在床上,是誰救的她?沒有我何望,有你今天在這兒放屁的份?!”
顧母聽他這麼說,氣得臉都青了。
方嶼白:“何望!阿姨身體不好,你別太過分了!”
“何望,你在發什麼瘋?!”顧昭然扯住他的手腕,叫喊道,“就算是我那天失手打了你,你也不該這麼鬧!”
他轉頭乜了眼顧昭然,道:“鬧?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何望,適可而止!”顧昭然發了怒,“我給你留點情麵,別給臉不要臉!”
這麼多年了,何望是最知道顧昭然的脾氣的。
她吃軟不吃硬,他越是軟綿綿,顧昭然就越是喜歡留她在身邊,看他服軟,看他求饒。
索性他發瘋,讓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都恨他恨得要死,顧昭然對她的厭惡也會更甚,散場難看也好過再糾纏不清。
反他她鐵了心,也沒什麼好留情麵的!
“你所謂的情麵,是你那天甩我的一耳光嗎?”何望冷哼了一聲,道,“顧昭然,摸摸自己的良心問一問,我哪裏對不起你?”
顧昭然:“沒有我給你的實驗室投資,你會有今天的成績?本來就是為了實驗室的投資跟我結婚的,何望,你別把自己說得多麼純潔高貴!”
都到現在了,顧昭然還覺得他是為了錢。
他這麼多年對她執迷不悟的喜歡,真是喂了狗了!
“好了,何望,你太激動了,別說了。”方嶼白又出來裝好人,聽得何望惡心得隻想吐。
他對方嶼白道:“你要是真想我閉嘴,就趕緊滾出去!你該不會以為你出現在這裏,是緩解我和顧家的家庭矛盾的吧?你和顧昭然背著我上床的時候,不就指望著我趕緊發瘋,好給你騰位置嗎?”
“你!”方嶼白剛想發作,轉念想到顧昭然還在邊上,連忙換了副模樣,又開始裝可憐了,“何望,我承認,我是對不起你!但是我和顧昭然是真心相愛的,我們很久之前就彼此深愛,如果不是因為你......”
沒等方嶼白說完,何望接下話茬:“如果不是因為我,你現在回頭來找的女人,還是個什麼都沒有私生女!哦不,就他媽是一堆骨灰!”
話音剛落,顧昭然怒不可遏地把他推到了地上。
“私生女”三個字,是顧昭然即便坐穩了顧家女主人的位子之後,最不想被提及的身世。
是她的逆鱗,也是顧母的。
顧母沒想到一向溫順臣服的何望也有這麼牙尖嘴利的一麵,當即被氣得兩眼發昏。
她急得抬腳踹在了何望的臉上,嘴裏罵個不停。
“到底是個畜生!早知道顧家進了這麼個不要臉的死畜生,你當初就不該心軟,就應該把何家徹底弄死!讓他也死!破產還是太便宜他們姓何的!就該他們一家人都死!骨灰拿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