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出軌,我把他和小三的照片發到了網上。
他告我侵權,法院判我連續道歉一個月。
我捏著判決書,上麵清清楚楚寫著。
【林紓,因為侵犯江川和孟晚女士的名譽權、肖像權,要連續在網上道歉三十天。】
江川就堵在法院門口,一身西裝,看著精神抖擻。
他從我手裏抽走判決書,翻來覆去地看。
“你不是喜歡讓大家看嗎?現在就讓你被看個夠。三十天,一天都不能少。”
他根本不在乎周圍人投來的目光,反而把腰板挺得更直。
我看著他,笑了:“好啊。”
他哼了一聲,以為我服軟了,轉身就走。
他想看我低頭認錯,哭天搶地。
可他不知道,我接下來的道歉,會讓他後悔。
......
回到家,我立刻在所有平台注冊了賬號,名字都叫“林紓的道歉日記”。
簡介寫著,【遵紀守法好公民,奉旨道歉三十天】。
然後,我架好手機,調好光線,要讓自己看起來足夠“誠懇”。
我把法院判決書的關鍵部分,我的名字,還有“連續道歉三十日”的字樣,清楚的展示在鏡頭前。
接著,我坐直身體,臉上帶著愧疚的笑,開始了我的第一場表演。
【大家好,我是林紓。根據法院的公正判決,從今天起,我將在這裏進行為期三十天的公開道歉。】
【首先,我要為我之前的衝動行為道歉。我不該在發現我先生江川,與另一位女士孟晚的親密合照後。】
【就擅自將照片發布到網絡,這種行為確實侵犯了江川先生和孟晚女士的肖像權與名譽權。】
【我錯了,錯在隻顧發泄自己的情緒,沒有考慮到這種行為會給他們兩位帶來多大的困擾,更沒有想到會因此驚動法律。】
【我在此,向江川先生和孟晚女士,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接下來的二十九天,我將繼續深刻反省。謝謝大家監督。】
說完,我對著鏡頭,標準地鞠了一躬。
視頻發布不到一個小時,我的手機就因為通知太多,燙得能煎雞蛋。
我沒管,由著它在桌上瘋狂震動。
洗完澡出來,後台私信和評論已經滿了。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這操作我直接叫媽。】
【道歉?這叫公開處刑通知書!把渣男小三的名字和事又說了一遍!】
【劃重點:‘我先生江川’和‘另一位女士孟晚’的‘親密合照’。哈哈哈,殺人還要誅心啊姐!】
【第一天就這麼狠,我開始期待後麵二十九天了。】
【姐妹們,把主意打在公屏上!明天必須給他倆來個狠的!】
【明天道歉的時候,身後P個青青草原怎麼樣?】
【樓上的格局小了,直接去他倆開房的那個酒店門口道歉,現場直播!】
看著滿屏的建議,我笑了。
看來,這世上看不慣臟事的人還是多。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江川。
我劃開接聽,沒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江川粗重的喘息。
“林紓,你什麼意思?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來車往,聲音很輕:“丟人?我隻是在遵紀守法,履行法院的判決。每個字都是在道歉。”
“你管這叫道歉,你把我和孟晚的名字都說出去了,你想讓我死。”
“江川,是你先告的我,是法院判的我道歉。我隻是在執行,難道我道歉說得不清楚嗎?你是對判決結果有意見,還是在質疑法律的公正性?”
他被我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半天才擠出一句:“你馬上把視頻刪了!”
“做不到,刪了就是違抗判決。”
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拉黑。
我靠在沙發上,翻看評論。
隨便挑了一條回複:【這個主意不錯,采納了。】
那條評論的內容是:【姐,明天道歉的時候,你買一頂最好看的綠帽子,一邊織毛衣一邊道歉,就說在給老公準備過冬的禮物。】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
去市場上挑了頂顏色鮮綠的帽子。
然後在家裏的落地窗前架好手機。
背景是我打理的滿屋綠植,陽光正好,把整個客廳照得很有生氣。
我坐在一堆綠植中間,戴上那頂綠帽子,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毛線針,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