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孩子上戶口當天。
戶口上卻顯示名下早有一個七歲大的兒子。
周洛年漫不經心開口。
“我和青梅的兒子,總不能一輩子做私生子吧。”
他混不吝的望著我,有恃無恐。
“再說隻分一半的財產而已,別太貪心。”
我心臟發緊,緊盯著他。
“你把我當作什麼?”
周洛年嗤笑,“別作,除非你要咱們安安做無名分的野種?”
後來我的安安成功上了戶口。
不是周洛年的,而是他的小叔叔周以穆的。
......
我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當場失態。
“你究竟把我當作什麼,把安安當作什麼?”
周洛年這七年盡職盡責,我從未懷疑過他的忠貞品行。
他按著我的肩膀,“你要因為一次任性讓孩子做野種?”
周洛年眼底的虛情假意,將我的靈魂撕扯的七零八碎。
他放開手,表情輕蔑。
“阮青荷,你什麼都有了,何必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
當初他家族沒落,我帶著上億資產嫁進周家。
他承諾會用命愛我。
如今卻剝奪我兒子的繼承權。
長長的指甲陷進掌心,才緩解身體的疼痛。
“別裝的像個無辜的受害者!”
周洛年扯著我的胳膊往外走。
“你還不是奪人所愛,明知道蘇梨和我青梅竹馬,全世界都默認我們是一對,你非要嫁給我,難道不是彰顯你的優越感?”
“她們母子不會威脅你的地位。” 周洛年言之鑿鑿,“也不會鬧到你麵前。”
我強忍著心頭酸澀。
靜靜的看著過了七年的枕邊人。
他是怎麼做到麵不改色,同時兼顧兩個家庭?
誓言言猶在耳。
卻從頭到尾都是精心編織的騙局。
“七年,你在外麵有第二個家庭,你不覺得惡心嗎?”
“夠了。”他踩下刹車,停在玩具店前麵。
“難道你想讓周家絕後?我說過蘇梨不會爭什麼,她隻是給我一個孩子,有什麼錯?”
破壞別人家庭就是錯。
我在心底無聲重複,終究沒開口。
七年的相知相伴。
在他的心底,大概都隻是我的一廂情願,我從未真正走進他的心底。
他的真心給了別人,和我隻是利益牽絆在一起。
周洛年將買來限定版玩具放進後備箱。
動作珍視,聲怕弄壞了半分。
從安安出生到現在,他從未抱過一次。
我催了好多次他給安安買尿不濕,他總是以工作太忙推脫忘記。
逼他停車,攔不到車,寒風吹得我全身顫抖。
周洛年眼睛閃過一抹心疼。
“我送你。”他強硬的將我抱上車。
劇烈掙紮下,我不小心撓破他的臉。
“我嫌惡心。”
我死死瞪著他。
周洛年驚愣,抬起手,整理我額前的碎發。
“青荷,你在我心裏是有地位的。”
鈴聲響起。
周洛年接了一個電話,麵色大變。
“你去找她吧。”
他熄滅手機,為我係好安全帶,發動車子。
手機不停震動。
周洛年表情糾結,將車速開到最大,甚至連續闖了幾個紅燈。
“你家人等著你呢,你不用管我。”
周洛年沉默一會兒,接聽電話。
當即調轉車頭,讓我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