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等一下我,她實在離不開我。”
男人的愛在哪裏,行動會表示。
心底無限酸澀,我乖乖關上車門。
“我們離婚吧。”
“你可以光明正大,給她們名分。”
周洛年青筋直跳,“別說氣話,壞了情分。”
“周洛年,我兒子的身份被人搶占,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情分嗎?”
他愣了一下,“我不同意離婚。”
“你是我娶進門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離開。”
這種張張口就能給出的承諾,虛無縹緲,捉不住摸不到。
我不會再信了。
“阮青荷,我們之間,有情分。”
“我和蘇離隻有個孩子,這並不能代表什麼。”
孩子不代表什麼。
他有別的女人不代表什麼。
那我又代表什麼呢。
這七年,終究是我一廂情願。
我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
打電話發一條信息出去。
【我的孩子上你的戶口。】
剛完成,我接到保姆匆匆打來的電話。
安安出事了。
寸步不離照料了安安三天三夜,安安的高燒才退下,脫離危險。
累得躺倒,剛拿到手機,一條加好友的消息跳出來。
點進去,是兩人在燈光下擁吻的照片。
女人的手指戴著一枚定製鑽戒。
男人英俊側臉和周洛年如出一轍。
配文【某人說將他的小玫瑰養的很好】
翻過往的照片。
周洛年跨越大半個城市給她買生煎包。
即使是雨夜也要趕過去陪著她。
他為她親手下廚,為她塗抹藥膏祛妊娠紋。
七年他們一起去看過極光,去巴黎塔喂過鴿子,去看過日照金山。
他給她全部的愛和自由。
想起每次周洛年每次順手捎帶的生煎包以及贈品化妝品。
我喉頭一陣惡心厭惡。
整個胃部都要被刮空。
“青荷,你總是照顧不好自己。”周洛年突然出現,攥住我的胳膊。
眼睛裏是濃鬱的擔心。
他扶我到床上,順手拆開一個奶油小蛋糕。
“肚子都空了,吃點東西。”
芒果味的,而我對芒果過敏。
我冷漠推開他,“你走,我的事情和你周洛年無關。”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皺著眉。
“我們在一張戶口本上,我憑什麼不能管你?”
我嗤笑一聲,鼻腔裏都是他身上濃鬱的香水味。
“安安病了,你這個當父親的可曾來看過一眼!”
周洛年沉默不語,他不喜歡我的孩子。
我無法忘記,第一次看到我肚子上的妊娠紋時,他嫌棄惡心的眼神。
當初我歇斯底裏的爭辯,撕裂了感情的裂縫。
明明為了要安安,我忍受一次又一次取卵的痛楚。
無視周洛年此刻眼底閃過的一抹愧疚。
我將蛋糕扔到垃圾桶。
“周洛年,背叛的人吞一千根針,你這裏疼嗎?”
周洛年暴躁的攥住我的手腕。
“阮青荷,你要臉嗎,我和阿梨先認識的,插足的人是你啊!”
被重力甩到床上,手腕留下一道刺目紅痕。
我胡亂抹掉滾燙的淚,“你老實說我不會嫁給你,你自己說單身。”
周洛年麵色閃過心虛,換了話題。
“阮青荷,你想要安安成為野種,一輩子做孤兒嗎!”
“你都這個年紀了還瞎折騰什麼?你身上的疤痕難看死了。”
周洛年用最痛的鈍刀子,一刀又一刀將我淩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