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叛的憤怒令我全身戰栗。
蘇梨捂著嘴,“姐姐脾氣火爆,可能怕你誤會才瞞著。”
周洛年不以為意。
“這種小事沒必要和你彙報。”
公司我有一半股份。
卻被剝奪權利。
我撿起離婚協議,與周洛年對質。
蘇梨奪過協議,翻看了幾眼。
麵色突變。
“你也太貪心了,想要貪洛年哥哥的成果。”
爭執間,我和蘇梨都倒地。
掌心被碎片劃破,鮮血流出。
可周洛年心疼的抱起蘇梨離開。
從始至終沒回頭看我一眼。
護士幫我處理好傷口。
鈴聲震動。
最新跳出的消息。
得了投資後企業蒸蒸日上。
對方詢問我何時上戶口。
【明天。】
半夜,安安的身體又熱了。
可周洛年支走全部醫生,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蘇梨母子身上。
全然不顧安安的死活。
我連夜帶著安安轉院。
在我最無助的時刻,周洛年陪著別人。
次日,周洛年將我堵在樓梯間。
“阮青荷,你讓董事會架空我!”
連續多日熬夜,我身體搖搖欲墜。
此刻被周洛安鎖緊喉嚨,幾乎窒息。
良久,他終於放開我的手。
“這是你逼我的,阮青荷!”
“我不想鬧的這麼難看,這次隻當給你一個教訓。
他臨時召開董事會。
周洛年沒看我,眼神露出一抹異樣。
我不明所以。
很快,當屏幕上播放出那段視頻時。
那段難堪惡心的記憶回籠。
我全身的血液凝結,麵色發白僵在原地。
我和周洛年的相遇很不堪。
彼時我被人當成打賭的籌碼。
一幫混混將我堵在包廂,扒光上衣拍下了不雅視頻。
周洛年經過救下我,把那些人揍了一頓。
他陪著我療傷,走出那段陰霾。
他說我是最美好幹淨的女孩子。
他愛惜我的靈魂。
如今他卻揭開我肮臟醜陋的疤痕。
再次將利刃插進我傷口。
心臟絞痛的厲害。
我強忍著離開會議室。
周洛年的手段,令我惡心反胃。
然而禍不單行。
安安的病情突然惡化。
隻有醫科聖手陳教授才能救他。
否則安安有得腦膜炎的風險。
陳家和周家是世交。
我找到周洛年的時候,他正在醫院陪蘇梨。
蘇梨喂他削好的蘋果。
“救你兒子,可以啊,你同意離婚,並且淨身出戶。”
“阮青荷,你是要你兒子的命,還是要榮華富貴,自己選。”
我不可置信望著周洛年,不肯低頭。
“周洛年,那是你親兒子,你見死不救嗎?”
周洛年動搖,起身想要攙扶我。
卻被蘇梨阻擋。
電話進來。
我衝出去,打車去了醫院。
周洛年也跟著來了。
他將擬定的協議遞給我,表情甚至沒有一絲擔憂。
仿佛生命攸關的不是他的親人,隻是他用來交易的籌碼。
“青荷,不用離婚,隻要你同意將全部股份轉讓給我。”
“我立刻安排手術。”
這時候,手術燈亮了。
一道淩厲嗓音響起。
“混賬!怎麼對小嬸嬸說話?!”
“周氏集團股份你繼承不了半分,一個養子罷了!”
周以穆一身定製西裝,精致筆挺,氣勢十足。
周洛年愣在了當場。
驚愕的仿佛見到鬼。
周氏集團在周以穆下海出事故後沒落。
周以穆不知所蹤。
其實他一直暗中蟄伏,對付周氏的對手。
此刻手術燈亮起,陳教授摘下口罩。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
“以穆,那孩子是你什麼人?”
周以穆笑著攥住我的手。
“我的兒子。”
篤定從容握住我的手,“老婆是我的,孩子自然是我的。”
“安安已經上了我的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