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假千金鬥了二十年。
我靠身份壓她一頭,如願嫁給江城顧家的長子。
轉頭她就用精心設計的意外,成了顧家次子的救命恩人,風風光光嫁了進來。
婚後,我倆的戰場從蘇家轉移到顧家。
我炫耀顧行簡送的頂級帝王綠,她就輕描淡寫顧景明為她包下的整片玫瑰園。
好像贏了對方,就是贏了全世界。
直到那天,親眼看見我那個禁欲老公和他的清冷弟弟,對著同一個女人的照片抱頭痛哭。
房間裏傳來他們密謀的聲音。
“兩個替身而已。既然家族聯姻,這婚離不成,那就隻能喪偶了!”
我沒哭沒鬧,甚至體貼地給倆人關上門。
轉身衝進假千金的房間,把證據扔在她臉上。
“我們鬥了二十年,已經夠久了。”
“現在,要麼一起當冤死鬼。要麼聯手,讓他們死!”
......
蘇嘉淼愣住了。
“蘇嘉禾,你搞什麼鬼?”她眉頭緊皺。
“又憋著什麼損招想坑我吧!也太老套了!”
“我沒空跟你玩。”我指了指證據。“你自己看!”
她狐疑地瞥我一眼,打開紙袋。
裏麵有一遝出自兩個人的信紙,有的字跡遒勁,有的字跡清秀,但內容如出一轍。
都是寫給一個叫林瑜的女人的情書。
底下還有林瑜的資料,藝術世家,海外求學,近期回國。
蘇嘉淼越看臉色越白,手微微發抖。
“臥槽!你從哪兒挖出來的?!”
“這什麼豪門狗血倫理劇?他倆......喜歡同一個人?”
“不隻是喜歡。”我壓低聲音,“那叫一個刻骨銘心!”
“我們倆從長相到穿衣風格,甚至你上周新剪的頭發,都他媽在模仿她!”
“我們就是活體手辦,懂嗎?現在正主要回來了,手辦開始礙眼了!”
“那又能怎麼樣?”蘇嘉淼有些猶豫,“離婚?顧家丟不起這個人,蘇家也不會同意!”
“離婚?”我冷笑一聲。“你想得太美了!”
“豪門兒媳,要麼體體麵麵到老,要麼就意外身亡,還能順理成章把嫁妝、股份、信托基金,合理合法地歸男方!”
“這麼狠?”蘇嘉淼瞳孔一縮,“顧行簡和顧景明平時人模狗樣的,你確定嗎?”
“我親耳聽到的!他倆在書房商量怎麼處理我們最幹淨!”
我走過去,拉起蘇嘉淼的手,語氣真摯。
“我們鬥了二十年,爭寵愛,爭誰嫁得更好,無非是想壓對方一頭,活得好一點!”
“現在有人想讓我們死,而且是活活冤死、吃幹抹淨!你選哪邊?”
蘇嘉淼的臉變得慘白。
她倉皇地站起身,衝到衣櫃前,胡亂抓起衣服往行李箱塞。
“你傻嗎?”我按住她發抖的手腕,“現在收拾細軟?生怕他們不知道我們要跑?!”
“鎮靜一點!就說我們想回蘇家老宅住兩天,看看爸媽!”
蘇嘉淼忙深吸了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她點點頭,把衣服塞回去,轉而拉開梳妝台的暗格,掏出幾張銀行卡和一個文件袋。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帶這些廢紙?!”
我看著她手裏的文件袋皺眉。
“廢紙?”蘇嘉淼冷笑一聲,把文件袋拍在我手裏。
“這是你那位好老公顧行簡名下公司近三年做假賬、偷稅漏稅的鐵證!”
“原本我是想留著關鍵時刻,交給稅務局,讓你們兩口子吃不了兜著走的!”
她頓了一下,不情不願地看著我。
“現在便宜你咯。共享情報,懂嗎?”
我捏著那疊頗有分量的材料,一時語塞。
為表誠意,反手給她發了個視頻文件。
“這是什麼?”蘇嘉淼不解。
“你的親親老公顧景明行賄政界高層的精彩畫麵,你沒見過?”我眨眨眼。
“蘇嘉禾你!”
“那咋了,反正大家都沒閑著!”
幾分鐘後,我們努力讓表情看起來自然,離開房間,快步走向樓梯口。
就在我們的腳剛踏上台階時,身後突然傳來兩道令人汗毛聳立的嗓音。
“嘉禾,嘉淼,這麼晚了,你們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