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哥哥相依為命長大,一起創業開辦了寵物食品工廠。
身為副總,哥哥總要求我以身作則。
快下班的時候,我跟同事討論了一下待會兒去哪兒吃飯。
他罰我整整三天不許吃飯,隻能喝水。
來大姨媽請假,哥哥說我矯情。
罰我在戶外零下十幾度的低溫下跪一整天,直到我昏倒在寒風裏。
應酬的時候,我潑了掐我大腿的客戶一杯酒。
哥哥瘋了似得在客戶麵前扇腫我的臉,親自灌我酒。
“月月,你是我妹妹,要以身作則。”
可他不知道的是——
這個客戶有特殊癖好。
哥哥,這次我用生命以身作則了。
你滿意了嗎?
......
我捂著絞痛的小腹,冷汗淋漓地趴坐在桌上的時候。
楚沫沫端著一杯暖熱的薑湯,從哥哥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同事一臉羨慕地望著她。
“沫沫,蔣總居然專門記著你的經期,還特意為你帶了紅糖薑水!”
“蔣總對沫沫比對自己親妹妹都好!上次蔣月被罰跪暈倒在外麵,蔣總連看都沒看一眼。”
楚沫沫捧著杯子得意地掃了我一眼。
“大家別這麼說,蔣總隻是見我上次來大姨媽還堅持工作,特意照顧我而已。”
我抿緊嘴唇,艱難地扶著桌子站起身。
剛站直,一陣更劇烈的墜痛襲來,小腹裏像有無數把鈍刀在反複絞動。
我拚命忍著,艱難地往茶水間的方向挪,想接點熱水緩解一下。
路過楚沫沫身邊時,她突然伸出腳。
“砰 ——!”
我重心一歪,狠狠摔在了堅硬的地板上,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我憤怒地扭頭想質問楚沫沫。
卻見她眼眶瞬間紅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看向我。
“月月,我知道你嫉妒蔣總對我這麼好。”
“可你也沒必要......在路過我的時候故意摔倒,誣陷我吧......”
我氣笑了,忍著疼撐起身。
“我栽贓你?明明是你剛剛把我絆倒的!”
旁邊的同事突然插話:
“我們都看見了,剛剛就是你憑空摔倒的!”
我不可置信地望著說話的同事。
她卻眼神躲閃,避開了我的目光。
我的心頓時一沉。
因為哥哥平時總要求我以身作則,動不動懲罰我的原因。
久而久之,別說威信,就連清潔阿姨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輕視。
楚沫沫的眼睛更紅了,肩膀微微顫抖。
其他不明真相的同事也紛紛用鄙夷和指責的眼神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氣,冷下臉。
“你們當公司的攝像頭是擺設嗎?”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監控室看看,真相到底是什麼!”
“夠了!”
一聲暴怒的嗬斥突然打斷了我的話。
哥哥蔣深從辦公室大步走出來,眉頭緊鎖,眼神淩厲地盯著我。
“上班時間你在幹什麼?”
“你身為公司副總,不想著好好工作,整天就知道針對員工、無理取鬧?”
“你就是這麼以身作則的嗎!”
哥哥這話一出,周圍所有人瞬間露出看好戲的眼神。
果然,下一秒。
“你跟我來辦公室!”
我忍著渾身的疼剛走進辦公室。
哥哥的指責就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跪下!”
我從小就是哥哥拉扯大的,他十幾歲就為了我被迫一夜長大。
以往不管對錯,我都會乖乖聽話。
可這次我卻梗著脖子,拚命憋住眼淚。
“我不跪!”
“就是楚沫沫把我絆倒的!”
似乎沒想到我會反駁,哥哥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猛地抄起桌上那個厚重的煙灰缸,狠狠朝我砸了過來!
煙灰缸在我腳邊瞬間碎裂開。
尖銳的玻璃碎片飛濺起來,擦著我的臉頰劃過。
一陣刺痛傳來,我下意識地抬手去捂,指尖卻觸到一片溫熱的濕黏。
心臟仿佛被一隻手狠狠攫住,眼淚瞬間不受控製地掉了下來。
我看著眼前的哥哥,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哥,你信我,隻要你看一眼監控......”
“蔣總!”
楚沫沫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