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了和親路上的炮灰公主,馬上就要嫁給敵國那個傳說中陰鷙殘暴的七皇子。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怎麼死。
結果除夕夜,我直接在和親隊伍裏支起攤子,開始賣起了年貨。
“瓜子花生方便麵,啤酒飲料礦水,前麵的將軍,腿讓一讓!”
“七皇子同款悲傷麵具,限量發售,戴上你就是下一個憂鬱王子!”
七皇子帶兵來迎接我時,我正數錢數到手抽筋。
他看著我,眼神冰冷:“這就是你們國家的和親誠意?”
我頭也不抬:“誠意哪有錢重要?喏,看你長得帥,給你打個八折,買點?”
......
我就這麼被連人帶貨打包進了七皇子府。
大門一關,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府裏的下人看我就像看個死人。
畢竟傳聞中,嫁進來的前三個側妃,沒一個活過新婚夜。
沒人給我準備喜宴,也沒人領我去拜堂。
幾個老嬤嬤冷著臉,把我往偏僻的新房一推,落了鎖。
換做普通公主,這會兒估計已經嚇得找根繩子上吊了。
但我不是。
我是錢進萊,連續三年拿下的全區金牌銷售冠軍。
我環顧四周。
這院子雖然破,但位置絕佳。
靠近後街,牆頭不高,要是打通了,就是個天然的臨街旺鋪。
我放下包袱,掏出隨身攜帶的卷尺和炭筆。
我爬上爬下,量尺寸,畫草圖。
“這裏把牆砸了,做個落地櫥窗。”
“院子中間搞個特價花車,專門放過季的胭脂水粉。”
“門口得掛個LED燈籠。哦不對,大紅燈籠,寫上‘全場兩文起’。”
正規劃得起勁,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譚懷灃一身黑衣走進來。
他手裏提著滴血的長劍,看來剛才不是去喝酒,是去殺人了。
我正騎在梯子上,手裏拿著炭筆,對著牆壁比比劃劃。
譚懷灃愣了一下。
“你在幹什麼?”
我從梯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從懷裏掏出一份剛寫好的草案,遞了過去。
“七殿下,來得正好。”
“這是《七皇子府商業綜合體入駐及運營企劃書》,您過目一下。”
譚懷灃沒接。
他劍尖指著我的喉嚨:“你在裝瘋賣傻?”
我看了一眼離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的劍尖。
伸出手指,把劍尖往旁邊撥了撥。
“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多傷和氣。”
“我知道你不想娶我,我也不想嫁你。”
“咱們不如談點實際的。”
我把企劃書塞進他懷裏。
“我知道你手握兵權,但也樹敵無數,府裏開銷大吧?養私兵費錢吧?”
“這院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交給我打理。”
“你出地皮和安保,我負責進貨和運營。”
“利潤三七分,你七我三。”
譚懷灃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
上麵寫著一堆他不認識的鬼畫符:KPI、私域流量、饑餓營銷。
他眉頭死鎖,正要發火撕了這廢紙。
府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老七!聽說你娶了個商戶女。”
是五皇子。
這人平日裏就喜歡踩譚懷灃痛腳。
譚懷灃握劍的手指關節哢哢作響。
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別急,送上門的韭菜,不割白不割。”
譚懷灃回頭瞪我:“滾開。”
我不退反進,從隨身的百寶箱裏掏出一包東西。
“這是我的誠意。”
我提著裙擺,搶在他前麵衝到院門口,一把拉開大門。
五皇子帶著一群紈絝子弟,正要在門口撒尿羞辱譚懷灃。
見門開了,剛要嘲諷。
我笑眯眯地把那包辣條遞到他嘴邊。
“喲,五殿下是吧?大半夜來聽房,辛苦了。”
“嘗嘗?家鄉特產,金龍辣條,開業大酬賓,今晚不要錢。”
五皇子下意識張嘴咬了一口。
辛辣、鮮香、回甘。
他瞪大眼睛。
周圍的紈絝們聞著味兒,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這是何物?竟如此美味!”
五皇子嚼得停不下來。
我露出八顆牙齒。
“這就叫回味無窮神仙筋。”
“想還要嗎?後麵可就要收費了哦。”
五皇子大手一揮,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本王全包了!”
一刻鐘後。
五皇子一行人抱著幾箱辣條心滿意足地走了。
我把那一疊厚厚的銀票,在譚懷灃麵前晃了晃。
“諾,這是今晚的營業額,一千兩。”
“按合同,七百兩是你的。”
我趁熱打鐵,把銀票塞進他腰帶裏,拍了拍他的胸肌。
“殿下,以後咱們就是合夥人了。”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