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默許了我在府裏折騰。
沒過幾天,就是太後的壽宴。
這可是京城名媛圈的頂級戰場。
白淺柔,丞相家的嫡女,原本內定的七皇子妃,早早就放出了風聲。
她要在此次壽宴上,用一曲驚世古琴,讓我這個商女知道什麼叫雲泥之別。
馬車上,譚懷灃閉目養神。
“進了宮,管好你的嘴。”
“丟了本王的人,我就把你那鋪子拆了。”
我正在清點隨身的小樣庫存,聞言頭都不抬。
“放心,我不做賠本買賣。”
壽宴金碧輝煌。
那些貴女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白淺柔穿著一身長裙,弱柳扶風,我見猶憐。
她走到大殿中央,含情脈脈地看了譚懷灃一眼,然後開始撫琴。
一曲終了,太後點頭稱讚,皇帝龍顏大悅。
白淺柔挑釁地看向我:“早就聽說王妃在市井長袖善舞,不知今日準備了什麼才藝?該不會是當眾算賬吧?”
周圍發出一陣哄笑。
譚懷灃臉色一沉,手裏的酒杯都要捏碎了。
我站起來。
“算賬多俗啊。”
我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木盒,走上前去。
“白小姐的琴聲確實好聽,但我這人比較實在。”
“我覺得,讓各位娘娘和姐妹們變得更美,才是最大的才藝。”
我走到一位小郡主麵前。
“郡主,熬夜了吧?氣色不太好哦。”
小郡主下意識捂臉。
我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塊小鏡子。
清晰度是銅鏡的一百倍。
小郡主看了一眼,驚叫出聲:“這......這是我?”
全場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我掏出一支口紅,是我用蜂蠟和花汁特製的,外殼用了雕花的竹管。
“這是斬男色001號。”
“隻要塗一點,氣色立馬提升三個檔次。”
我熟練地給她上妝,暈染。
眨眼功夫,原本灰撲撲的小郡主,嘴唇嬌豔欲滴,整個人容光煥發。
“天呐!”
周圍的貴女們坐不住了。
什麼高山流水,什麼琴棋書畫。
在變美誘惑麵前,都是虛的。
“這是什麼妖法?”
“給我看看!這鏡子怎麼照得連毛孔都看得見!”
“那個紅色的膏脂,還有嗎?我要買!”
原本嚴肅莊重的壽宴,瞬間變成了大型新品發布會現場。
白淺柔抱著琴站在一邊,無人問津。
她臉上的笑容都要掛不住了,手指死死扣著琴弦。
譚懷灃坐在位置上,看著被女人堆包圍的我。
表情從黑臉變成了懵逼,又變成了若有所思。
主位上的太後咳嗽了一聲。
全場安靜。
白淺柔眼睛一亮,覺得太後肯定要治我不守規矩的罪。
太後看著我:“那紅色的膏脂......”
白淺柔趕緊跪下:“太後明鑒!錢進萊在禦前失儀,兜售賤物,實在是有辱皇家顏麵!”
太後沒理她,盯著我手裏的口紅。
“......那個色號,哀家塗合適嗎?”
全場:“......”
我立馬笑成了一朵花,雙手奉上。
“太後您皮膚白,塗這個正宮紅最顯氣場!這可是我專門為您留的限量至尊版。”
太後喜笑顏開,當場賞了我一堆金銀珠寶。
壽宴結束,我收到了幾十張訂單。
不僅賺回了本錢,還建立了京城最高端的客戶群。
白淺柔氣得把琴都摔了。
我不僅要搶她的風頭,還要掏空她的錢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