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夜飯桌上,父母要我趕緊和男朋友領證。
我正準備答應。
坐在一旁的女軍師,卻拉住男朋友的衣袖,聲音小小的。
“晟京哥,我看了......這兩個月都沒有黃道吉日。”
為了不讓我們結婚,她說我太胖了不適合穿婚紗,又說男朋友在事業上升期,結婚會有影響。
原本是兩個人商量的婚事,現在卻突然多了幾道聲音。
我剛想辯駁,周晟京卻淡淡瞥了我一眼,抬手製止。
“小淨是我特意請來的軍師,聽她的沒錯。”
聽出他話裏的維護之意。
我一陣惡心,扔下筷子。
“這麼聽她的話,幹脆和她結婚吧。”
......
陳意淨一巴掌打了過來,我腦袋都懵了。
媽媽把陳意淨推開,扶住我:“好好的,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親戚們連連起身,七嘴八舌地議論。
“知若男朋友帶過來的小女孩真野,大過年的敢動手打主家。”
“是啊,太沒家教了。”
閑言碎語飄進周晟京耳朵裏。
他皺了皺眉,看似無意地把陳意淨護在身後:“知若,差不多就算了。小淨還小,不懂事。”
躲在他身後的陳意淨也紅了眼眶:“詆毀我可以,別說晟京哥。”
“而且,知若姐也該懂進退,在我們那兒不聽丈夫的話的,都要沉塘。”
這是從哪個朝代墓裏爬出來的古人?
本來兩家商量婚事,就不該帶外人來。
周晟京說他的鄰居妹妹,過年回鄉下不方便,又結過一次婚,不妨請來當軍師。
看他堅持,我也就同意了。
沒想到,竟成了這局麵。
我端起酒杯,繞過周晟京,朝陳意淨喊道。
“既然不聽男人話,就要被沉塘,那麼陳小姐你怎麼出軌離婚,都沒被沉塘呢?”
陳意淨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然後露出不自然的紅色。
說完,我作勢要朝她潑酒。
周晟京卻奪過酒杯,扣住我的手腕。
“夠了。”
陳意淨淚眼盈盈,好像要站不住:“姐姐,對不起,是我話多了。”
“我隻想要你們幸福。”
她虛弱地看向身旁的周晟京。
周晟京卻瞪了她一眼:“知若是我未來的妻子,你就算是為了我們好,也不應該大庭廣眾下說她的不是!”
宴會不歡而散,周晟京擁著我往外走。
陳意淨留在原地,仿佛被丟棄的孩子,小聲啜泣。
身側的腳步頓了一瞬,而後繼續向前。
“知若,離婚本來就是小淨心裏的一根刺,不過今晚她確實失言了,我等會兒會教訓過她,讓她回老家反省。”周晟京替我拉開車門,語氣誠懇,“婚禮的事,我們重新商量,隻要你高興,日子隨你定。”
我看著周晟京英俊的臉,心頭的怪異感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鄰家妹妹,也未免太親密了。
不過,集團有個百億項目年後就要開工。
作為項目總經理,我沒時間再陪她鬧了。
匆匆選定了試婚紗的日子。
我選的高定婚紗出自香奈兒知名設計師之手。
閨蜜陪著我,看著鏡子裏的人嘖嘖稱讚。
“知若,你穿這件真絕了。周晟京要是敢不珍惜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我笑了笑,還沒說話,周晟京推門而入。
他也換上了定製西裝,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驚豔。
“知若,你肯定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就在他要走過來牽我的手時,他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知若,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