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因假千金一句想看人體煙花秀,我的富豪爸媽就將我吊在直升機上放煙花。
他們在下麵圍著假千金歡呼,而我被吊在百米高空,手和臉都被煙花燙得焦黑,火星將頭發燒了個精光。
恐懼和疼痛幾乎將我撕裂。
他們明明知道,我有高空恐懼症。
整整過去一小時,我才被放下來。
下半身一片濕濡。
假千金驚呼,“啊,姐姐尿褲子了。”
哥哥捂住鼻子,“好臭,好邋遢啊。”
父親掏出一個紅包,隨意扔在地上。
“今天表現不錯,趕快下去把自己收拾下,別被記者拍到,丟了我遲家的臉。”
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將紅包塞進懷裏,踉蹌地跑了出去。
身後傳來嘲笑聲。
“真是鄉巴佬,為了點錢什麼都能做,難怪當初會害青青。”
我腳步一頓,裹緊衣服,打車去醫院。
竹馬還在醫院躺著,需要用錢續命。
靠近病房,卻聽到竹馬在跟假千金通電話。
“寶,還要裝病到什麼時候?”
“我真的是受夠了那個死肥婆。”
......
壓歲錢散落一地,幾個小孩衝過來搶。
推搡中,我跌坐在地。
“哪來的臭乞丐,別耽誤我們撿錢。”
在孤兒院相依為命十五年,帶我找到親生父母的竹馬洛斯言,竟然背叛了我。
我忍受誤會,忍受一家人對我長達兩年的欺辱,從不發作,就為了接住從父母指尖漏下來的錢。
洛斯言得了胰腺癌,需要大量的錢去治病。
如今看到洛斯言不治而愈,我應該很開心才是。
畢竟,我是那麼的喜歡著他。
我習慣性地敲了敲門,洛斯言急忙掛掉電話,讓我進來。
他躺在那裏,像一個破碎的小王子。
我曾經想,長得像天使一樣的人,會選擇和我做朋友,那我一定要用命去守護他。
他的嗓音依然溫柔,“晚晚,怎麼弄成這樣?”
我拚命擦拭了焦黑的臉,一直抑製的疼痛爆發。
為了及時將錢送過來,我堅持到現在。
“錢帶回來了嗎?醫院在催繳了。”
我疼得跪在地上,“阿言,我好痛啊。”
“煙花把我頭發都燒沒了,我的皮都被燒黑了。”
“阿言,我堅持不下去了,他們不愛我的,我想走了。”
頭頂傳來歎氣聲,洛斯言將我拉起來,一股熟悉的青檸香鑽入鼻尖。
“晚晚,頭發沒了可以再長,毀容了可以去做植皮手術。”
“你是遲家的親生骨肉,他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考驗你。“
“況且,晚晚,我的病還需要你。”
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燒掉我僅存的理智。
我問他,“你真的病了嗎?”
洛斯言愣了一下,隨即換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沒病又怎麼樣。我裝夠了,看你拚死拚活兩年,我也於心不忍。”
我分不清臉上糊的是血還是淚,低著頭問他,“為什麼這麼做?”
洛斯言冷淡道:“我談戀愛了,保護我對象而已,不需要向你彙報吧。”
我顫聲道:“談戀愛?”
洛斯言點頭,“和你妹妹,遲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