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狠狠推開了宋姣,跑了出來。
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我去了任何一個蔣子安有可能出現的地點。
卻都沒找到人。
最後我想打電話給認識蔣子安的人,卻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可以聯係的人。
同事,朋友,兄弟......都沒有。
我急得團團轉,卻沒有辦法。
到底怎樣才能找到人?
對了!
我撥打了蔣子安媽媽的電話。
一接通,我就哽咽得不行。
“伯母,子安他回家了嗎,我找不到子安了......”
蔣母聲音高了起來。
“沒有啊,怎麼回事,他今天不是跟你一起回家了嗎?”
我手指顫抖。
“伯母,你可以過來一趟嗎,我妹妹有點不對勁,我懷疑子安現在有危險。”
“好好,我馬上過來。”
蔣家不在這個市,要過來有一段時間。
我擦幹眼淚,趕去機場。
第二天等接到蔣母,我立刻帶她回家。
房子裏靜悄悄的,爸爸媽媽還有宋姣此刻都不在家。
我有點猶豫,怕直接帶蔣母去地下室會嚇到她。
蔣母卻不怕,拍了拍我的肩膀,表情凝重。
“別怕,我這一把年紀什麼沒見過。”
“給小安打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我問了其他人都說沒見過他,我快擔心死了。”
我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下去。”
“哎喲,宋小瑜,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你都敢給別人看,你自己不嫌丟人我們還嫌丟人呢。”
宋姣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我咬了咬牙。
“下麵都是你的東西,我有什麼好丟人的。”
“倒打一耙,”宋姣哼笑了一聲,指揮身後的人,“抓住她,這次別再讓她從精神病院跑出去了。”
幾個醫生模樣打扮的人從門外進來,直奔我而來。
我心神俱駭,色厲內荏的大吼:“我沒病,你幹什麼!”
宋姣瘋了!
她居然聯合人想把我抓進精神病院。
“伯母,快跑!快報警!”
蔣母從震驚中回神,神色複雜的站在原地沒動。
她看著宋姣:“你到底想幹什麼。”
宋姣笑了笑。
“伯母別急,你想去地下室我會帶你去看的,正好讓你看看宋小瑜的齷齪手段。”
“她謊話連篇,免得您被她蒙騙。”
她帶蔣母去了地下室。
我被鉗製著手臂,怎麼也掙脫不開。
宋姣弄這一出為了什麼?
把我關進精神病院嗎?
可是蔣母那邊她要怎麼解釋,蔣子安到現在都找不到人。
很快,兩人出來了。
“伯母......”
我剛開口,蔣母就暴怒的衝過來給了我一個巴掌。
“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腦袋一下就暈了,顧不上臉頰火辣的疼痛,焦急的詢問。
“伯母,宋姣的話你不要信。”
蔣母冷冷的看著我。
“我不信她難道相信你這個神經病說的話。”
我瞪大眼,“可是她有可能害了子安啊。”
蔣母打斷我。
“根本沒有蔣子安這個人,要不是姣姣說你生病了腦子不清醒,請求我幫忙,我也不會跟你過來。”
“而且我兒子跟姣姣從小一起長大,她怎麼可能會傷害我兒子。”
我呼吸一窒,隨後瘋狂搖著腦袋。
“不可能,宋姣從小被拐賣了三年前才回來,跟您兒子一起長大的是我!”
“是不是宋姣收買了您,逼您這麼說的。”
蔣母失望的看著我,拿出手機翻出照片。
“你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
照片上是兩個穿著背帶褲的萌萌小孩子。
小男孩是蔣子安,小女孩是——
宋姣。
一股涼氣猛地竄上脊背。
“這怎麼可能呢?”
我確認自己的記憶沒有任何問題。
一定是宋姣在搞鬼!
她跟蔣母一起去了地下室回來後,蔣母的態度才變了。
宋姣不耐煩的揮揮手,“把她帶走。”
幾個人開始拉我,我拚命反抗。
“這是法治社會,你們是違法的!”
“我來之前,已經跟爸媽說了,他們很快回來。”
幾分鐘後,爸媽回來了,一起的還有上次出警的警察。
我激動的掙開,躲到警察那邊。
“警察叔叔快救我,宋姣要殺我滅口!”
在警察懷疑的視線中,宋姣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
“我們這次過來是想告訴你們,上次的血液鑒定和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
我內心一喜,太好了。
這下看宋姣怎麼辯解。
“伯母,我就說那是宋姣的作案場地。”
宋姣聞聲挑眉看著我,挑釁的彎了彎嘴角。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透漏著緊張、憐憫和擔憂,表情複雜。
警察看著我,擲地有聲。
“經鑒定,血液和指紋是你和蔣明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