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和淩川之間,有一段感人至深的愛情故事。
在我來之前,他是清風門所有人的白月光大師兄。
後來他在秘境重傷,奄奄一息時。
我美救英雄,出手相助。
寬衣解帶的......哦不,衣不解帶的照料了他兩個月。
宗門弟子說我仗財欺男,有辱門風。
我氣笑了。
拿出賬單甩在他們臉上,丹藥費、篆符錢、加急服務費等,一目了然。
我把話撂下,誰能把這賬清了,誰就能帶這個男人走。
當然,我宋惜寧不是白嫖的人,既然玩了人家身子,就沒有不負責的道理。
我問淩川:“你可願贅我?”
他答:“滾......”
小男人就是這樣,口是心非,好像每晚在我身下情動時羞紅了臉的人不是他一樣。
無妨,我不跟他計較。
反正我爹隔天就去他家提親了,據說聘禮單子都沒念完,他爹娘當場把他的名字從族譜劃掉,挪到我家名下。
淩川得知後,三天沒理我。
小師妹大鬧一場,自此跟我結下了仇。
對於我這種道德與金錢的雙重綁架,係統不屑一顧:
“瞧你那點出息!聽我一句勸,戀愛腦隻會影響我們大女人拔劍的速度。想進步嗎,想變強嗎?想立於宗門之巔嗎把你腦子裏那些情情愛愛的水倒一倒,給他點顏色瞧瞧!現在,拔劍!”
聽了係統一番話,我燃起來了。
抽出隨身佩劍,直指淩川。
“男人,我忍你很久了。我宋惜寧,有錢有實力,追我的人,從這裏排到隔壁宗門!你卻一再忤逆我,視我為空氣。”
“今日,我就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爹。”
淩川皺眉:“你確定?”
“少廢話,公公爸爸的”我閉上眼,“出招吧。”
他歎了口氣,一揮袖。
一道勁風朝我襲來,我被掀翻在地,但是不疼。
“不夠”係統急了,“讓他認真打,見血的那種。”
我一咬牙,心一橫:“床上軟趴趴,床下軟綿綿,回家燉隻小雞養養生吧。”
係統倒吸一口涼氣:“真敢說啊。”
淩川臉色瞬間陰沉,這次是結結實實的一掌,印在我肩頭。
我踉蹌倒地,坐了個屁股墩。
我擦著嘴角流下來的血,冷冷一笑:“就這?打人都沒力氣,果然是我養的小白臉。”
淩川終於動怒,低氣壓籠罩下來,眼裏溫度消失,冷冷看著我。
小師妹嚇毀了,已經光速退到了二十米之外。
淩川身形一閃,快的驚人。
這次,帶了他五成內力的一掌印在我的胸口。
我吐出一口血,感覺渾身都在疼。
更崩潰的是,我的蓄力條剛好就卡在那最後那一點沒上去。
“你這又是何苦呢?”淩川麵露不忍,轉身欲走。
“等等”我從地上爬起,死死拽住他的袖子,像一條固執的魚,“再打最後一巴掌。”
淩川腳步頓住,眼神複雜的看著我:“想不到你為了得到我的心,竟然扭曲到了這個地步。”
“是啊”我搖搖晃晃站起來,“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模樣。”
我笑的滲人:“這具破破爛爛的身體已經裝不下我對你如醉如癡的愛了,打啊!怎麼不打了?你一個巴掌就足夠溫暖我整個冬天,求你了,再給我添道新傷吧,舊的已經開始想你啦!”
係統傻眼了,圍觀群眾也傻眼了。
“傳下去,大師姐追男人瘋了。”
淩川瞳孔地震:“你別以為你這樣自輕自賤,我就會心疼你,我......”
小嘴叭叭的說什麼呢,懶得聽,我一把勾過他親上了上去。
淩川一愣,一抹紅暈快速爬上麵頰,一把將我推開:“宋惜寧你......你輕薄!”
我被他推開的一瞬間,一股力量充斥我的身體,我的四肢百骸仿佛被清泉洗滌。
再睜開眼,眼神已經變得充滿強者的王霸之氣。
係統驚呼:“宿主,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