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凝神聚力,向淩川揮打出反殺一擊。
淩川抬手接下,兩股力量相撞,氣浪掀翻一群圍觀群眾。
淩川受不住我這蘊含了天地玄學的一掌,連連後退,眼裏閃過詫異。
而我,氣定神閑,衣角微肮。
之前受的傷,已經在我打通任督二脈的時候好完了。
現在的我,已不再是從前的我,而是鈕祜祿·惜寧。
係統狂喜:“對對,就這個feel!趁他病要他命,上啊宿主!gogogo!”
又是一掌揮出,淩川狼狽接下,發絲淩亂,氣喘籲籲,倒是有幾分楚楚動人之色。
“宿主,穩住!他這是在亂你的道心,想用美男計going你,讓你做不了最強,你可千萬別中計了。”
我大驚,好歹毒的心腸。
淩川終於開始認真對待,本命劍出鞘,霜雪凝結,四周溫度驟降。
朔風卷地白草折,劍氣如霜裂蒼穹。
他這是放大招了。
我馬步一紮,小範一起:“走你——”
轟的一聲,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我倆正麵對衝,待塵埃落定,周圍五十米已是一片廢墟。
淩川像被炮轟過一樣跪在碎石裏,雙手捧著已經碎成數截的佩劍,失魂落魄。
我走到他麵前,勾起他的下巴:“想學嗎,我教你。”
他吧嗒吧嗒掉眼淚,把我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儼然已經是一副道心破碎的可憐模樣:“姐姐,求您疼我。”
爽了,這回真爽了。
我要出一本自傳,就叫《重生之我靠挨打變強後全宗門求我開班授課》。
自我一戰成名後,師弟師妹們快把我的門檻踏破了。
“師姐,我承認從前是我說話大聲了。求你教教我吧!”
“師姐,怎麼才能又菜又能裝啊,跪求指路啊!”
我扶額苦笑,自己的同門,隻能自己狠狠寵。
我拿出一本《五年挨打,三秒反殺》,敲敲黑板:“想變強沒有捷徑,就一個字,挨!”
台下一片寂靜。
我一本正經胡謅:“第一、找人打你;第二、讓他往死裏打;第三、站起來反殺他。”
小師妹舉手:“提問,要是不小心被打死了怎麼辦?”
我笑了:“那說明你第一步找錯了人。”
眾人:......
一個月後,醫館外排起了長隊,宗門全體上下鼻青臉腫,但是眼神狂熱。
同門之間的問候由“吃了嗎”變成“今天你挨揍了嗎”。
修真界逐漸傳開:清風門,全體受虐狂。
我的反殺值停在了28%,沒有再變化。
按係統的說法,我需要不斷挑戰更強大的對手。
這讓我犯了難,淩川已經是天縱英才,如果不是遇到我這個掛逼,也不會敗。
我上哪去找那麼多強大對手呢,總不能挨個宗門去挑戰人家長老吧。
那不是把清風門放火上烤嘛,不成不成。
有了!我一拍大腿,幹嘛要四處踢館子呢?
當初我救下淩川的那個秘境口,裏麵就沉睡著一隻凶獸,實力強勁,凶悍無比,不就是現成的經驗包嘛。
我對係統說:“走,我帶你去刷個精英怪。”
係統:“蕪湖,出發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