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華英取了一個白胖包子遞給蘇秀秀,“二嫂,快趁熱吃。”
蘇秀秀笑著應下,咬了一口,是素餡的。自打懷孕,聞見葷腥的味道就會難受,這素包子正合她心意。
宋景芝喝了幾口水,“不管他們吳家是東拚西湊,還是怎麼著,都得給我們華英湊齊一千八百塊錢,保姆可不是白當的,何況華英現在肚子裏頭還有一個,都需要錢。”
蘇秀秀讚同的點頭,從沙發上起來,摸了摸肚子,“媽說的沒錯,等這個小人一生下來,什麼地方都需要錢。”
宋景芝再道:“不光是華英需要錢,我們這個家都需要錢。”
蘇秀秀咬包子的動作幅度慢了下來,她和林建章結婚買了這個小院子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可以說是捉襟見肘,如果不是她娘家補貼一些,真的就要連鍋都揭不開了。
宋景芝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其實原主作為一個早年喪夫的女性,真的很厲害了,不僅將幾個孩子拉扯大了,還攢夠了老大老二的結婚錢。正是因為太過拚命,身體上積累了不少毛病,最後被曬死在玉米地中。
她會帶著原主未完成的心願,讓這個家越過越好。
林華英便說:“媽,二嫂,你們都別擔心,等吳國民把錢拿過來,就用這些錢補貼家裏頭。”
蘇秀秀第一個搖頭,“華英,這錢是給你和孩子的,你們留著。建章他一個大男人,出去比我們賺的多,我也有縫紉廠的工作,節省一點這日子也就推下去了。”
林華英還想說什麼,被宋景芝打斷,“別擔心,我有辦法。”
二人齊齊看向宋景芝,沒有多問什麼,因為看著宋景芝那雙自信又堅定的雙眸時,她們心底分外信任。
蘇秀秀覺得婆婆變了。
林華英覺得自己要跟上親媽的步伐,不能給親媽拖後腿。
太陽落山的時候,林建章帶著林建業來了,林建業個頭和林建章差不多,就是比林建業更胖一點點,廚子嘛,餓著誰都餓不著廚子。
“媽,老二說你找我有事,啥事?”
林建業連衣服都沒來及的換,身上一股炒過菜後的油煙味,夾雜著的還有各種菜和肉的味道。
宋景芝將人看了個仔細,是個濃眉大眼的,一看平時就沒少吃,清了清嗓子,“老大,你去買點菜,今晚做頓飯,媽有點想吃你做的飯了。”
林建業還以為是什麼事,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害!我當是啥事呢,我這就買點菜,不過下午的肉估計不大新鮮了,買點骨頭燉湯喝。”
宋景芝特別要求,“少買點肘子肉,再買一些豬下水回來,豬下水應該便宜了。”
林建業一頭霧水的問:“豬下水?那味道腥死了,秀秀聞不了,咱們也吃不了。”
作為一個大師傅,林建業很清楚豬下水有多麼難處理,處理幹淨了,也不一定做的好吃。
宋景芝搖了搖頭,讓林建章取來紙筆,快速的寫下一些香料,拿給林建業,“還有這些香料,快去吧,媽讓你買,肯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