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景芝覺得林建業敲門的聲音還沒有蚊子聲音大,“這麼點聲音,是沒吃飯嗎?白長這麼大個了!”
“起開!”
宋景芝一把將林建業推到旁邊去,“砰砰砰”的敲起門來,力氣大的仿佛要將這扇門敲碎。
果然沒過一會,就有人來開門了。
開門的是個四十左右的男人,一臉凶相,鷹鉤鼻突出的很明顯,看著宋景芝的眼神帶著幾分不耐煩,“你找誰?”
“周二狗是吧?”
“是我,什麼事?”
“找的就是你!”宋景芝將林建業又拉了過來,“這是我兒子,之前你老爹死了,我兒子林建業做的席麵,你隻付了定金,剩下的錢還沒結。這錢拖欠了好些時間了,今天就把這錢結清吧,我不想鬧的太難看。”
周二狗的眼珠子滴溜轉,開口就是否認,“我不知道,我也不認識什麼林建業,趕快走!別守在我家門口,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他篤定了林家人膽小怕事,所以肯定會走,實則是自己心虛。
宋景芝聽著周二狗一口一個不認識,不知道,冷冷笑道:“是啊,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建業在你家忙活了三天三夜,你一口一個不知道,不認識,想賴賬直說,騙誰呢?糊弄誰呢?”
見宋景芝不依不撓,周二狗破口大罵,“滾一邊去!我根本就不知道!”
先禮後兵。
這個周二狗說話這麼難聽,就別怪她。
宋景芝笑了起來,眼睛冰冷,“你是不想給錢了?我也略懂一些拳腳,不給錢就別怪我不客氣。”
周二狗幹脆破罐子破摔,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容,“就是不給!你能把我怎麼樣?”
林建業就是個廢物,林家也沒一個像樣的男人,宋景芝一個女人更翻不起什麼風浪。
“怎麼著?”
宋景芝往後退了一步,握緊拳頭,衝上前去給了周二狗重重一拳。
這一拳打破了周二狗的鼻子,周二狗後退兩步,捂著鼻子在地上打起滾來,覺得整個腦袋都在疼,“哎呦哎呦”的叫喚起來。
在末世待久了,武力值也練出來了,再加上原主平時幹農活什麼的,力氣也小不到哪裏去。
林建業像跟電線杆子杵在一旁,看傻了眼。
“媽......”林建業不可思議。
宋景芝活動了下手腕,“你媽我忍氣吞聲了半輩子,不想再忍氣吞聲了。對付這樣的人,就要重拳出擊。”
林建業心裏頭五味陳雜,愧疚的低下頭去。
想著想著,忽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都是我沒用!”
宋景芝覺得這話說對了,“你知道就好。”
林建業羞愧的抬不起頭來,他都這麼大個人了,還得讓自己的母親來收拾這些爛攤子。
宋景芝來到周二狗身邊,踩在周二狗的手背上,“還準備賴賬嗎?”
周二狗的鼻子實在疼得不得了,也知道宋景芝不是在開玩笑,不敢賴賬了,“給、我給!”
“早給錢不就結了。”宋景芝移開了腳,聳了聳肩。
接下來去的幾家都給的很迅速,林建業握著錢,揉了好幾次眼,“媽,都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