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讓我替弟弟去死的那天,不知道我等這天已經等了二十年。
“小北,你弟是陸家的獨苗,這強奸殺人的罪,隻能你來扛。”
“你放心走,以後每年的清明,爸都給你燒紙。”
真正的凶手陸天賜啃著雞腿,滿嘴流油地笑:
“爸,跟他廢什麼話,他是咱家養的狗,替主人死是他的榮幸。”
我看著這張養育我二十年的臉,心冷得像冰。
原來所謂視如己出,不過是養來擋災的替死鬼。
係統冰冷的聲音適時響起:【宿主,真少爺身份已激活,首富親爹正在趕來的路上。】
”係統,傳輸罪證給中央巡視組,我不玩了。”
我直接掀翻了那碗斷頭飯,盯著養父的眼睛。
“陸司令,這杯酒留著你自己喝吧。”
......
嘩啦一聲巨響!
紅燒肉連著那杯毒酒,在陸振華筆挺的軍裝上炸開。
湯汁四濺,一片狼藉。
整個陸家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陸天賜手裏的雞腿掉在地上,他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殺豬般的怒吼:
“陸北!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野種!你敢掀桌子?”
他猛地跳起來,那張肥膩的臉上五官扭曲,抄起實木椅子就朝我頭上砸來。
“反了你了!給你臉了是吧?讓你頂罪是看得起你!”
我側身一閃。
椅子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跪下磕頭認錯了,但現在,我隻覺得惡心。
陸振華陰沉著臉,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漬,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失控的牲口。
“陸北,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壓。
“我養你二十年,供你吃供你喝,現在陸家有難,天賜是你弟弟,你替他擋一擋怎麼了?”
“擋一擋?”
我氣笑了,指著還在發瘋的陸天賜。
“強奸,殺人,碎屍!你管這叫擋一擋?”
“這是死罪!是要吃槍子的!”
陸振華理了理領口,語氣理所當然到了極點:
“所以才讓你去啊。”
“天賜身體不好,又是陸家唯一的血脈,他要是進去了,陸家就絕後了。”
“你不一樣,你是孤兒,你的命是我給的,現在還給我,合情合理。”
這一刻,我終於看清了這個所謂的“父親”。
在他眼裏,我從來不是人。
隻是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備用零件。
“我不去。”
我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我不去頂罪,人是陸天賜殺的,讓他自己去償命。”
陸天賜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你去不去由得你嗎?”
“監控錄像早就被爸換成了你的臉!指紋也是你的!現在全網都在通緝你這個變態殺人魔!”
“你以為你還有退路?”
他猙獰地笑著,一巴掌扇向我的臉。
“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別給臉不要臉!”
我抬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炸響:【宿主,首富父親顧震霆還有30分鐘到達戰場。】
【建議:在此之前,不要激怒對方至擊殺線,保持存活。】
我忍住折斷陸天賜手腕的衝動,一把甩開他。
陸天賜踉蹌後退,撞在桌角,疼得嗷嗷亂叫。
“爸!這狗東西打我!他竟然敢打主人!”
“你看他那個眼神!他想造反!”
陸振華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從腰間抽出皮帶,那是他慣用的家法,上麵還帶著倒刺。
“陸北,我最後問你一次,認不認罪?”
“不認。”
“好,好得很。”
陸振華眼裏閃過一絲狠戾,揮手招來門口的兩個警衛員。
“把他給我綁起來,拖到地下室去。”
“既然他不肯體麵,那就幫他體麵。”
“打到他簽字畫押為止!”
兩個身強力壯的警衛員一左一右按住我。
我拚命掙紮,卻被一腳踹在膝蓋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陸天賜衝上來,對著我的臉就是狠狠一腳。
劇痛襲來,口腔裏滿是血腥味。
他踩著我的頭,鞋底在我的臉上狠狠碾壓,聲音惡毒如鬼魅:
“哥,別掙紮了。”
“等你在牢裏被槍斃了,我會去你墳頭尿尿的。”
“這就是當狗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