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一晚,父母輪番對我威逼利誘,希望我能立刻點頭答應。
他們越急,我反倒越冷靜。
原本還想等到婚禮後再離開,現在我必須得趕緊找借口從這裏逃走!
“說了一晚上,道理我都清楚。”
我冷聲打斷了父母絮叨。
“隻是今天突然通知我,讓我這輩子都當寧清禾的影子,我得好好考慮一下,要點什麼傍身。”
“有啥可考慮的,我和你爸還能虧待你不成?你可是我們唯一親生的女兒!”
母親急不可耐的打斷我的話,朝他們抬起被捆麻木的手腳。
父親伸手攔住還想繼續勸我的母親,輕搖頭,等他們都閉嘴,我才繼續緩緩開口。
“牛不吃水強按頭,我要是一開始就點頭同意,你們也不會上來就先把綁我了對不到?”
“你們心疼妹妹現在被架在那,等年後蕭望之一到30歲,必然全都露餡。”
“我們可都是一條船上的,我要說自己不想得到蕭家的富貴,你們肯定也不會信的,對吧。”
母親不耐煩的歎口氣,焦急的抬手拍在我磕腫的膝蓋上。
“那你直接說,到底想要什麼?好處我們肯定會對半分給你們倆,我和你爸算計了這麼久,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倆,好趕緊攥緊這潑天的富貴?!”
“給我點時間,三天後,我會把合同寫好,大家再坐下來一起討論。”
“妹妹明天還有場訂婚宴吧?倘若我答應的太早,你們就不擔心我會隨口漫天要價,搞砸談判,好攪黃明天的訂婚宴嗎?”
父母相視片刻,母親威脅著,解開我手上的繩子。
“這兩天來的賓客多,你就在家待著,想去哪提前告我,不許私下到處亂跑!”
等他們出去,疲憊不已的我累倒睡著。
再睜眼,被客人的聊天聲吵醒,悄悄打開一條門縫看去。
眾星拱月般簇擁著寧清禾,欣賞著身上滿是金絲線和鑽石的禮服。
“不愧是首富蕭家,一套訂婚禮服,竟也費了這麼多心思,這可全都是南非藍鑽!”
“這還隻是訂婚宴上穿的,婚禮上那得多奢華啊!”
蕭望之不在的時候,寧清禾毫不掩飾自己的傲慢。
“望之說過,以後蕭家的宴會上,我永遠都會是全場最耀眼奪目的!”
有人克製不住心底的欲望,伸手想要觸摸離財富最近的一次,寧清禾啪一聲,狠狠拍掉。
“這可是蕭家特意為我定製的!帶著你的臟手滾遠點!”
手心朝下伸向其中一個人,對方畢恭畢敬用手臂架起她的手。
寧清禾扭著腰肢坐下,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黑卡得意炫耀。
“等會奢侈品店的要來,你們看上什麼盡管拿,就當是這些年作為我朋友的獎勵。”
眾人幹笑奉承著寧清禾,準備掩門之際,頓時心生一計。
忙著從衣櫃找衣服,寧清禾沒敲門,站在衣櫃門後許久。
“寧昭昭,你別妄想,再從我手裏奪走蕭望之正妻之位!婚禮之前......”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甚至可以不出現在你們婚禮上。”
寧清禾愣住,眼神裏瞬間發亮。
“真的?你真的放棄了?”
我換上一身黑色的製服,和客廳裏奢侈品店的銷售穿著幾乎一模一樣。
“我等會就跟著他們離開,你別告訴爸媽。事成之後,我保證,蕭望之永遠都是你的人,絕不和你搶。”
銷售拎著袋子離開,寧清禾用身體當住眾人視線,我順勢趕緊往外溜。
剛到樓下,口罩還沒來得及摘下,蕭望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準備給蕭珩澤發去“快來我家”,還沒確認有沒有發送成功,手機沒電自動關機。
蕭望之搶過我的手機,嫌棄又厭煩盯著我。
“寧昭昭,你又在耍什麼鬼把戲?!還特意打扮成這樣?”
蕭望之蹙眉上下打量我,轉而恍然大悟。
“酒店正在布置明天的訂婚宴,你是不是想冒充工作人,找機會再給我下一次藥?!”
“寧昭昭,沒想到你對我竟如此癡心。聽話,別再搗亂了。”
蕭望之用力拽我入懷禁錮住我,怎麼用力掙紮都無法掙脫束縛。
朝我臉上輕吹一口氣,我梗著脖子向後躲閃不及。
“乖,等我結完婚,咱們有的是時間再續舊情。”
“我也沒辦法,誰讓現在規定,隻能娶一個呢。”
說完,我又被他派人拖上樓。
父母看到我,臉色陰沉,重新換了一把鎖把我反鎖在房間裏。
腳踝上還被鎖了一根又長又粗的鐵鏈!
不,我絕不能被困在這!
我必須得想辦法趕緊去找蕭珩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