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早,蕭家早早派人來接。
蕭望之父母也親自跟著車隊過來,見隻有父母和寧清禾,有些好奇的指著我的房門。
父母尷尬笑笑,邊解釋邊引著蕭望之父母往外走。
“昭昭她病倒了,發著燒實在是起不來,今天就不過去了。”
“吃過藥了,老 毛病,好好睡一覺就能好。”
片刻後,門外徹底安靜下來。
鐵鏈限製著我的活動範圍,最多隻能到床邊的盆裏上個廁所。
看不到窗戶外的情況,也不敢再出聲刺激到父母。
我生怕自己被關到地下室,到那時想再出來,隻會難上加難。
一個小時後,父母怒氣衝衝踹開門。
我坐在床邊,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抬起拴著鐵鏈的腳放在床上。
“蕭家是不是新增了一個雙生之儀?需要指尖的血,以及全家人的頭發。”
父母一愣,母親極不情願掏鑰匙,解開我腳踝上的鐵鏈。
“我忘了告你們了,之前在蕭望之父母那聽過一耳。”
“本應該在婚禮結束後再走流程的,隻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提前了。”
“看來蕭家,也不是很信任你們呢!”
沒理會父母訝異的眼神,緩緩起身舒展身體,慢悠悠穿戴好。
實在找不到繼續磨蹭下去的理由,跟著父母身後去了宴會廳。
司儀推開厚重的大門,蕭望之的父母笑著起身相迎。
為了能讓自己的獨子活下去繼承蕭家家產,蕭望之的父母低微成這樣,實屬不易。
再看看我父母那暗暗得意的笑容,在心裏狠捶他們千萬次!
“人都到齊了,那就準備開始儀式吧!這次訂婚宴意義非凡,我剛剛特意找人又多安排了幾個攝像。等儀式結束,親家跟我們一起幫倆孩子選一個最好的成片!”
父母笑容僵在臉上,隻能被迫附和著蕭望之父母的話,緊拽著我不肯鬆手。
蕭家管家雙手捧著紫檀,裏麵裝著,正是蕭家曾祖盜來的玉璽。
母親捏緊細針,等待合適的時機,刺破我的手指取血,幫寧清禾遮掩過去。
蕭望之上前牽起寧清禾的手,摸著她的手指輕觸在玉璽上。
“別緊張清禾,這是祖訓,需以此物為信,告慰先祖。不用擔心碰壞,它隻是個仿製品。”
站在一旁的我,輕笑出聲。
蕭望之轉頭, 皺眉狠狠瞪著我。
“蕭少爺,你確定這真的隻是個仿製品嗎?”
一語落地,廳內鴉雀無聲。
“訂婚宴,用一個假冒品來驗貨,我看蕭家是存心不想讓婚禮進行下去了!”
管家下意識後退,反應過來後,迅速把蓋子扣上,退回到舞台後麵。
寧清禾臉色慘白,不可置信的看向我,蕭父蕭母臉色驟變。
“你懂什麼,我這麼做是為了防止某些心思齷齪的人,尤其是那些貪財隻想攀附權貴的人!”
蕭望之連吞幾口唾沫,結結巴巴找借口。
“哦?是嗎?那管家跑後麵做什麼?好換回來真品幫你們證明剛剛的不是假的嗎?”
冷笑一聲,挑起眉,揚起下巴朝折返回來的管家,向眾人示意。
蕭母暗暗擺手讓管家退回去,我給父母遞眼色,寧清禾卻挺身而出,擋在蕭望之身前。
“姐姐,你就算嫉妒,也不能胡亂給蕭家造謠,擾亂我的訂婚宴......”
母親氣得咬牙跺腳,不等她說完便拽到身後。
“閉嘴!你個小屁孩懂什麼!”
“既然蕭家還沒想好要不要結婚,那就先回去想明白了再來我家提親。等會我就派人把之前的聘禮悉數都退回!”
“我們家隻圖小富安康,當初同意也是看倆孩子情投意合的份上答應的。首富蕭家的門檻這麼高,我們可不稀罕攀附,白的招惹到那些子虛烏有的罵名!”
蕭父蕭母趕緊一人拽著一個,揮手讓服務員牢牢守住大門。
“誒呀親家,你們誤會了,誤會了。這訂婚的良辰吉日還都是咱們千算萬算才敲定的,可不能在今天毀約啊!”
母親猛然抽出手臂,蕭母順勢把自己手腕上的金鐲子套進母親的手腕上,死死按住母親想要推回來的手。
“親家,是我不會說話,今天訂婚宴咱們流程從簡,那個什麼儀式不辦了,等倆孩子結婚典禮上再意思意思,你看這樣行不?”
“我保證婚禮上的流程,你們肯定會事先全都知道,絕不會再發生和今天類似的事!”
在蕭父蕭母百般保證勸說下,父母的臉色才勉強好轉,訂婚宴照舊進行。
畢竟他們也順勢從蕭家敲得了5%的幹股。
父母挨個桌敬酒之際,我趁亂趕緊跑離宴會廳。
馬不停蹄跑到蕭珩澤律師辦公室,拿律師的手機聯絡到他。
他立刻派人,按照我要求的,在他公司邊上租了一套公寓。
“這樣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怎麼會,我可不想爸媽依靠蕭家找到我。你隻需要保證在婚禮前,他們全都找不到我就行!”
我終於可以踏踏實實的補覺,可深夜公寓大門外,我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