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轉身要走,卻被一位頭發花白,滿臉猥瑣的老男人攔住:“秦小姐,你的照片我很喜歡。”
“你這樣淫蕩的女人,我可以開恩,讓你當我的二房。”說著,油膩的手就要摸上她的臉。
秦雲棠後退好幾步才躲開。
動作間,她看見井逸卓看了過來。
他皺著眉,腳尖一轉,似乎要朝這邊走來。
身邊的秦可可不動聲色地拉住他的衣角:“阿卓,我有點餓。”
他立即轉身,牽著秦可可走到酒桌邊,拿起小蛋糕,親手喂她:“先吃點墊著。”
秦雲棠用力地瞪著他的背影,用力到眼睛酸澀。
這時,男人的手已經摸到她的胸前,嘴上不幹淨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的臟東西......”
秦雲棠忍無可忍,一把掀開桌麵,“滾!”
男人被她喝退,憤怒地找來秦父,秦父當即對秦雲棠皺眉怒罵:“沒禮貌的家夥,快給王總賠個不是。”
秦雲棠冷笑一聲,直接將旁邊的青花瓷古董推翻。
瓷片摔在秦父麵前,分隔開兩邊。
秦雲棠仰著頭,倔強道:“你沒資格管我!”
說完,她轉身離開
“長本事了!有本事就死在外麵啊!”秦父朝著她的背影大吼。
秦雲棠腳步一頓,隨後加快步伐。
出了宴會,她在路邊大口喘氣,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柔弱的“阿棠”。
“姐姐有一件事想求你。”
是看不見的秦可可,秦雲棠直覺奇怪:“你怎麼一個人出來?”
“我想求你把阿卓還給我!”她死死拽住秦雲棠的衣袖,字字泣血,楚楚可憐。
“我走失十幾年,被人非打即罵,弄瞎了這雙眼睛,身體也有病根,你在秦家享受錦衣玉食十幾年,又去井家做了三年。你享的福,比我吃的苦還多。”
秦雲棠抿緊幹澀的唇,沉默了半晌才開口:“井逸卓本來就是你的,你不用這樣求我,我和他現在已經沒關係了。”
秦可可好像沒聽見她的話一樣,隻自顧自地哭泣。
“對不起,那天我不小心碰到阿卓的電腦,將你的照片發出去了,這是我的錯,但是我隻有阿卓了,我求求你,把我的阿卓還給我。”
秦雲棠瞳孔一震:“什麼?”
遠處,刺眼的近光燈照來。
這時,秦可可突然鬆開抓著秦雲棠衣服的手,邁步向馬路中間走去。
秦雲棠大驚失色,立刻上前,伸手攔她。
電光火石間,秦雲棠阻攔不及,秦可可被“砰”的一聲撞倒在地。
“可可!”
匆匆趕來的井逸卓看見倒在血泊中的秦可可,和伸手的秦雲棠。
他神色慌亂,怒吼道:“你竟然敢推可可?如果可可有事,我和你沒完!”
醫院。
秦可可的手術室亮著紅燈。
手術室外,井逸卓麵色擔憂地等待,秦母小聲抽泣著。
唯有秦雲棠跪在手術室外,偶遇路過的人,都好奇地打量她。
秦父握著祖傳牛皮鞭,揮手在她的背上狠狠地打下一鞭!
“秦雲棠你可認錯?”
“可可剛回家,身體病弱,需要多加愛護,而你竟然對自己的親姐姐痛下殺手!這次我必須好好管教你了。”
單薄的衣服瞬間裂開,如玉的肌膚被打得皮開肉綻,一道血痕浮現。
“不認,我沒有推她!”
她咬著牙,倔強地仰著頭,對秦父的眼神不躲不閃。
心裏忍不住地祈求:爸相信我吧,我也是你的女兒,不要打了,鞭子落到身上好疼啊。
“還敢狡辯!”秦父怒斥,揮手又是一鞭,力道大得像在打仇人。
這一鞭,皮肉連著心臟一起疼痛抽搐,她的跪姿彎了。
“可可眼盲,不敢自己一個人走路,如果不是你推的,她怎麼會往馬路上走?!你這個害人精!”
秦母哭喊著,說可可命苦,說家門不幸。
秦父揮動著家法,誓要好好教訓這個不孝女。
99鞭下去,秦雲棠即使被打得奄奄一息卻依舊不肯服軟。
“我沒做的事,就是沒做,別想屈打成招!”
井逸卓看著她傲骨不屈的樣子,心頭一顫:“好了,別打了。”
秦雲棠抬眼,看見他的眼神裏有幾絲不忍和動容,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將自己抱在懷裏哄幾句。
這時,秦可可從手術室出來了,井逸卓立刻拋下她,圍上去。
秦雲棠視線漸漸模糊,她最後看見的畫麵是井逸卓小心翼翼地抱著病床上的秦可可,秦父秦母擔憂地圍在旁邊。
而她膝蓋跪到烏青,背上是連肉帶骨的疼痛,身體一歪,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