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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看向胡小婉，她對我燦爛一笑。

臨升仙時，許青山被人暗算墮入魔域，被吃人妖魔抓住。

是我用自己贖回了他。

大腿上割了一刀又一刀，連腹中胎兒都被它們剖出來下酒取樂。

那段記憶慘烈到殺出魔域後連我自己都模糊了，碰一下就會痛的發狂，更是不敢和他說一個字。

“胡小婉不過是一隻狐狸，法力微薄，怎麼可能在妖魔手中把你救出來？”

我忍不住嘲諷開口。

許青山將胡小婉護在身後，看我的眼神完全是在看一個人極力狡辯的德性。

他不屑反問。

“那你當時還懷著孕，又怎麼可能把我救出來？”

回應他的，是我癲狂大笑。

我笑的胸腔鈍痛、咳嗽不止。

既笑許青山是蠢物，更笑愛上他、以命救他的自己是全三界最大的蠢物。

在笑聲中，我渾身魔氣暴漲，頭發無聲飛舞。

不遠處的弱水更是掀起大浪。

無論是神仙還是鬼卒都麵麵相覷，判官更是忍不住開口道：“其中是不是有誤會？天後恐有墮魔跡象。您知道，隻有仙人極端冤屈與仇恨才會如此。而以天後的實力，一旦墮魔，後果不堪設想。”

許青山眼中閃過驚疑之色，他看看我，又看看胡小婉，臉上陰晴不定。

他不能接受真是我救了他，但他更無法接受我墮魔的後果。

墮魔者，情緣皆斷，六親不認......

就在許青山同意判官去取三生鏡來一辨事實真偽時，胡小婉突然雙眼通紅質問判官：“你可以因為姐姐是未來三界第一而偏袒她，可你不能欺騙青山，他才是天帝！

先不說地府本就魔氣深重，弱水更是常有大浪，姐姐眼睛顏色變化也是因為我赤狐一族天生血瞳緣故。

就說我當年救青山的事情發過天道誓言的，這能有錯嗎！”

說著她要再一次對天發誓，卻被許青山阻止。

許青山冷笑著一腳踹翻判官，捏住我下巴雙眼通紅和我對視。

“怎麼？救我的謊言維持不下去了，就又要編墮魔了？我就在這，你倒是墮給我看啊！

雲淼淼，我真的好奇你這個未來的三界第一就這麼值錢嗎？值錢到都成廢人了地府還向你示好，是要迫不及待推你上位嗎？別忘了我還沒死呢！”

我如遭雷擊。

這些年，我為他坐穩天帝寶座，征戰三界受傷無數，連修為也遲遲停滯卻從未後悔。

直至現在。

許青山恨我不思悔改，冷聲吩咐鬼卒將我壓入拔舌地獄。

我被鬼卒壓著動彈不得，問手持剪刀的胡小婉恩將仇報不怕天譴嗎？

胡小婉卻像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笑的樂不可支。

她掐開我嘴巴，笑眯眯道：“我又沒求你救我。何況這些年你吃的虧還少嗎？幾時看見報應？

三界裏青山就是天，隻要他護著我，你能怎麼樣？

你不會以為自己真能成為三界第一，然後殺我吧？

青山早覺得預言是假的，不然你為什麼修為遲遲沒有進展。隻不過為了方便哄騙你助我成仙，將錯就錯罷了。”

我如墜冰窟。

丹田好像又破了一個血窟窿，冷意從裏麵綿綿不斷的蔓延出來。

耳邊又響起打神鞭啪啪打在身上的聲音。

隨著哢嚓一聲脆響，半截帶血的舌頭從口中掉落。

胡小婉在我耳邊笑的得意又猖狂。

“差點忘了告訴你，那隻鳥味道不錯。”

轟隆一聲雷聲在我耳邊炸響，無數道閃電如萬蛇在空中飛舞。

我愣愣抬頭，雙瞳血一般猩紅。

胡小婉還在笑著道謝：“要不是吃了它，我也不會法力大漲維持不了人形，還拿了你的仙人命，真是多謝......”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

遠處傳來判官大喊：“不好了，天後真的墮魔了！”

許青山頭也沒抬嘲諷道：“墮魔需要親緣皆斷，我和雲淼淼的紅線還連著，她怎麼可能......”

在萬雷齊齊劈下時，他的聲音戛然而止。